在大业初定，也许就会想着这些业报了。”

姚兴咬了咬牙：“不怎么说，他是我的父皇，天人都可以骂他，但作为儿，我不可以。”

尹纬叹了气：“所以陛是有意把恶事坏事都由自己来，而把好事，积德行善的事给你，因为，所有的罪恶，会随着人的离世而结束，但是其他人，还会继续活去，大秦的创立，充满了血腥，谋和残暴，可是以后坐天，得要人心向善，切不可用这办法来治国。陛已经在为这些事准备了。”

姚兴勾了勾嘴角，看了一一边的赵迁，说：“是啊，赵御史今天这样公然撞他，要是换了以往，只怕早就斩首了，可是今天却是可以笑而赏之，父皇看来是要改变风格了，这个时候，作为太，我应该更加努力地去助他，而不是别的事。”

尹纬低声：“苻登虽然受到重创，但未消灭，你的几个皇叔都手握重兵，他们只服陛，并不一定对太服气，如果陛此时什么事，只怕是有纷争，外有劲敌，一个不留意，陛辛苦创立的基业，有倾覆之险，还请太以天苍生，关中百姓为念，早作准备。”

姚兴叹了气，看着姚苌离去的方向：“此事，等明日父皇酒醒之后，再作商议吧，我愿领兵去平定陇右，消灭苻登，为陛彻底解决外患，其他的事，暂时不用多提。”

尹纬的眉一皱：“太，你真正的敌人不是苻登，而是…………”

姚兴站起了，摆了摆手：“尹尚书不必多言，慕容家兄弟侄争斗的事还在前，我们姚氏羌族创业不易，当引此为戒！”

他说完，也不再看尹纬一，转向殿外走去，大殿之中，依旧谈笑风生，只是很难有人听到，尹纬在角落里发的一声的叹息。

姚苌睡得很香，很，自起兵以来，十年光，他都没有睡得这样香过，这一夜，他梦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他梦到了父亲，梦到了兄，梦到了苻，梦到了徐嵩，梦到了苻登，随着这一个个恩人，仇人，亲人的浮现，他的表也一变再变，时而狠，时而纯真，时而大笑，时而泪，直到最后，迷雾之中，一个影，缓缓地向他走来。

四周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姚苌仿佛置战场，金铁加的声音，伴随着喊杀声与惨叫声，响成一片，这是姚苌最熟悉的声音，他觉自己提着剑，骑着，在来回奔驰着，可是这个神秘的影，始终挥之不去，无论他跑到哪里，都跟着自己，似远似近，不可捉摸。

姚苌突然一转，对着后的迷雾，大声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魂不散地跟着我？来，来，来啊！”

战火迷雾之中，渐渐地走了一个影，是个女人，她的上，一丝不挂，而脖颈之上，一片血红，居然，居然是个无的尸，而她的左手，拿着一槊，右手，则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杂草一般的黑发之，是一张丽清秀的脸，可不正是那皇后晴秋？

姚苌的上每个汗都竖了起来，他突然厉声大叫：“你是人是鬼？！”

皇后的脑袋哈哈一笑，突然神变得异常地毅：“姚老邪，你忘恩负义，血债累累，还大言不惭自己是为了关中百姓！你可知，多少关中百姓因为你而家破人亡，多少家因为你而妻离散！今天，就是我晴秋，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讨还血债的时候！看槊！”她说着，脑袋上突然秀目圆睁，左手的槊，冲着姚苌就刺了过来。

姚苌本能地想要躲闪，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双，给地在了镫之上，再也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着自己的，他睁大了睛，向一看，只见一个分为三段的尸，两只血手，正地抓着自己的双，而一张满是血污的脸，正是那给自己连斩三次的前秦忠臣，胡空堡主徐嵩，厉声吼：“姚老邪，你死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