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直向这里杀来。”

晴秋松了气：“这就是了，那些大概不是羌贼，而是河草原的匈溃兵，听说，前几天刘卫辰被拓跋珪击杀，溃散，可能是那些失了约束的匈骑兵，翻过陇山，在四劫掠呢。”

秋儿和周围的军士们也跟着松了气，一个五大三的黑壮猛汉，正是秦军大将啖青，也是苻登的护卫队，曾经在以前的战斗中亲自中过姚苌，勇冠三军，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前的甲胄，一片响动，沉声：“皇后勿虑，如果是匈游骑，不难对付，请让我率三千儿郎前去攻击，一定可以打退他们，夺回给掠走的百姓。”

晴秋摇了摇：“不必了，这里是仓城重地，保全仓城为上，这些匈蛮，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但现在不要离城太远，万一姚老邪来偷袭，可就麻烦了，传令，开城门，接纳逃难的百姓，分给他们和，在城中的空地暂时安置。”

啖青的脸一变：“不可，皇后，这几万百姓，全涌来，只怕会生啊，您也知仓城重要，即使是让他们在城外，也不能来。”

皇后叹了气：“看看这些百姓的中吧，充满了恐惧与悲伤，他们刚刚被匈骑兵攻击，失了家人，悲痛万分，这才来投奔我们，要是我们这个时候对他们关闭大门，就无异于弃他们而去，会让他们伤心痛恨一辈的，而其他的民以后会怎么看我大秦，看陛？啖将军，人心才是最重要的，一旦失去，再难挽回。”

说到这里，她幽幽地说：“当年，先父大人被贼所杀，我曾年幼，也跟现在的这些难民一样，离失所，啖将军，当年我的悲剧，请不要再重演，好吗？”

老邪夜半总攻击

啖青叹了气，转对着后的传令兵们说：“遵皇后的令，开城门，放人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十余里外一荒山的山，一匈人打扮的姚苌，骑在一匹瘦之上，嘴角边勾起了一丝邪邪的微笑，喃喃：“氏，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我喜。传令，夜之后，三更在应的合攻城，有敢伤及氏者，夷三族！我要活的。”

一边站着一个黄眉老将，年约五旬上，正是当年前秦的大将窦冲，此人曾在苻面前多次建言早诛姚苌，却没有被采纳，苻败亡之后，领兵与慕容冲西燕作战多年的窦冲走投无路，脆归降了姚苌，姚苌倒也不计当年旧仇，对其委以重用，这次奔袭大界堡，也把这员老将带在了边。

窦冲勾了勾嘴角：“陛，你为何不一鼓作气直扑大界堡呢，现在离夜还有半天左右，本来可以趁着追杀这些百姓，一举攻到堡，可是现在这样一来，虽然可以混一些应，却是难以一举破城。”

姚苌微微一笑：“大界堡虽然不大，但是很固，这是苻登的屯粮之所，命所在，五十万石军粮，可以支持他的十万大军作战半年以上，这才让他敢于这次全军击，就是想毕其功于一役，他的皇后氏亲自坐镇防守，如果我们刚才一路追杀百姓，那氏必然会关闭城门，严防死守，虽然我不知城中的兵力，但是前天姚懿两万人攻半天也未能拿，所以，我这三万铁骑，也不可能一天破城。苻登的大军驰援回来，最快骑兵一天可至，步兵也不会超过二天，所以，最后我军只怕多半会无功而返。”

窦冲了：“那您这是要让守军懈怠？也不太可能，毕竟万余骑兵现在北方，换了谁也不可能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