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大声：“陛，当时刘裕确实未曾参与军机，而是留守黎，至于不邺城，追击慕容垂的计划，也是末将临时决定的，刘裕不可能知，当时刘裕追上来时，末将还为此惊讶过。这，北府军众将士都可以作证。”

慕容兰正：“以我大燕的军力，要拿邺城，早就可以到了，之所以一直围而不克，就是为了引北府军来救，在河北之地加以消灭，我大燕的铁骑在平原上纵横无敌，而北府军则是最步兵，若是选择在江南两淮，这网遍布的地方作战，于我大燕不利，于是大哥故意示弱，诈败诱敌，让刘将军过河，而我军的哨探斥候，早已经遍布四周，北府军的一举一动，尽在我掌控之中，又何必需要刺探敌军的军机呢？”

家的曲护卫会一拥而上，伤我妻，所以才持刃自卫，绝非有意冒犯陛天威，一切罪名，刘裕愿意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司曜了：“这么说来，王卿所指控刘裕的军机之罪，似乎不足以成立啊，那么慕容兰，你大哥又是如何得知我军的行军路线，并加以伏击的呢？”

王旬厉声：“胡说八，若不是你从刘裕上刺探了军，五桥泽之战，又怎么可能伏击我军？你不要妄想把所有的罪责推到郗超的上，他当时是个活死人，本不在军中，又怎么可能知我军的行军路线呢？”

青龙之利

慕容兰哈哈一笑：“王大人说得好，郗超是不是不在军中就不知军，这暂时不说，只说刘裕，当时刘裕难是随大军行动，知北府军的军吗？他当时人在黎渡，连大队都没有跟上，而刘将军的行军计划，是临时制订的，刘裕若不是从张愿的兵败中发现事不对，孤赶上大军，又怎么可能现在五桥泽？既然连刘裕都对这个行军计划一无所知，我当时甚至都不在刘裕边，而是跟着我大哥，又怎么可能刺探这些军呢？”

司曜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先让人家把话说完。”

慕容兰微微一笑：“秦晋两国在淝之战时还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虽然一时为势所迫，苻向大晋求援，但怎么可能真正同心？再说了，提议跟晋国合作的姜司，杨将军等人，已经被苻丕所杀，即使刘将军率军邺城，早晚也会跟苻丕正面冲突，我军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两边打得疲力尽时，再手消灭便是，至于五桥泽，那里是预留的伏击战场，无论北府军上不上当，我军都会在那里停留，北府军若来，则以黑火攻之，若不来，则我军扎营于此，随时可以反攻邺城，这才是我大哥的用兵之。”

司曜了：“此事朕姑且信你，以后自当查实。除此之外，你敢保证没有任何利用刘裕，打探我大晋军，最后让你燕国获利之行为吗？”

一个三十多岁，峨冠博带的公哥儿，面目冷

王旬脸一变，急：“陛，不是这样的，臣…………”

王旬冷笑：“一派胡言，若是刘将军原计划，邺城与苻丕的前秦兵会合，你们又如何伏击？”

司曜了：“原来如此，那此战之中，郗超到底又起了什么作用？他究竟是站在大晋一边的，还是帮着你们慕容氏燕国的？”

刁逵冷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妖女，你是不是想说，你跟刘裕只是两相悦，从不涉及军国之事？连寿城的陷落，也与你无关了？”

慕容兰沉声：“一码归一码，夺取寿，确实是小女奉家兄之命所为，但那也是为了取得苻信任而不得已为之，事后家兄也跟谢相公有过解释，双方选择了继续合作，若非如此，小女也不会跟刘裕一起去秦国夺取那传国玉玺。最后玉玺归了大晋，也算是家兄对贵国的补偿，难一个玉玺，还抵不上一座寿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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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朗声：“绝无，小女虽然负责报打探，但绝不会把那些谍报手段，用于最信任自己的人上，这个世上，小女对谁都可以用尽手段，但只有对刘裕，小女不会那样。刘裕也不会让小女接任何有关大晋军的东西。”

慕容兰急：“晋皇陛，请听小女一言。小女虽是外族人，也在大晋多年，知大晋律法。小女之所以易容改扮，不是有意地想要欺瞒陛，而是因为小女份实在特殊，若不是找到合适的机会，只怕来不及开，就会给那些希望刘裕死的人拿了，又何来为刘裕申冤的机会？”

司曜看向了刘牢之，沉声：“刘将军，此女所言，可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