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妙音有些意外：“这样的条件她也肯接受？那她不是背叛自己的国家了吗？我认识的慕容兰，不是这样的人。”

刘裕叹了气，想到那次与慕容兰的剑相向，心一阵黯然：“不是我说服了她，而是河北那遍地沧夷，到兵灾的惨景让她清醒，她原以为帮着慕容氏复国，可以国泰民安，至不济，也能象大晋一样，让百姓有饭吃，可是，她看到的却是尸骨于野，千里无鸣，曾经繁华的河北大地，已成人间地狱，即使是他那个复兴大燕的哥哥，也无力建立一个太平盛世，给百姓带来的，只是无休止的战，所以，为天苍生计，她才同意我的提议，退河北，前往关外，这并不是背叛大燕。”

支妙音冷笑：“放弃到手的江山，放弃她大哥忍辱负重一辈，经历无数的苦战打来的国家，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刘裕摇了摇：“天不是慕容氏一家的天，如果为了慕容氏一家的野心就让天百姓受苦受难，那这个天能持久吗？在我们攻打邺城的时候，邺城里的几万鲜卑民连城逃难都不敢，不就是因为失去了燕军的保护，他们一城就会面临全河北的各族百姓的复仇与攻击吗？一如当年的羯赵帝国，倒行逆施，一旦国破后，天的羯人都几乎被斩尽杀绝，甚至连不少鼻目的其他族人都被牵连，如此的仇恨，如何能叫天？”

支妙音喃喃地说：“河北民心，居然如此，我还以为会向着慕容垂呢。”

刘裕笑：“当年慕容氏主河北，不过是因为羯赵和冉魏政权太过残暴，让民众无法活去，这才选择了相对没那么凶残的慕容氏燕国，但燕国治，仍然是重赋杂役，让民众苦不堪言，只有在前秦苻的治，河北百姓才过了几年好日，但这个好日，给慕容垂亲手打破了。”

“河北的民众只知是这个燕国野心家为了复国，让他们重新归于战之中，所以抵抗激烈，而慕容垂为了征战世，以威慑人，也放纵军纪，对降而复叛的地方多次重手屠城，这只会激起更多的反抗，河北本是在其压之，只要有外力作用就可以一举攻取，只可惜这次我的计划还不够周密，要是大晋这回能起大兵，不要多，五万北府足矣，一定可以把慕容垂赶河北的。”

支妙音叹了气：“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裕哥哥，你想以后还有再次北伐河北的机会，就得留得有用之，你现在伤成这样，一场格斗，活不成的，命如果都没有了，还计较什么红颜知已，生死兄弟有什么用？”

刘裕慨然：“有的事可以妥协，我跟黑手党，跟我的敌人都可以有妥协的地方，但是这件事，不用再说了，不止是卖慕容兰，更是卖我的良心和名誉，一旦我刘裕失了名声，就再也不可能起来了。我不是你们谢家，有累世的财富和人脉，兄弟们看中我，愿意跟我生死与共的，就是图我这个人，愿意跟我北伐建功，要是我自己承认自己是个细，或者说我的妻是个间谍，那以后谁还肯跟我？那可比死了还要痛苦的，断不可为！”

支妙音咬了咬牙：“那么，如果你还想活过一场决斗，就只有用我的第二个提议了。”

她说着，环视四周，又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了一，确保了周围无人，才从怀中摸了一个小瓷瓶，开瓶，倒一粒红的小药，放在掌心，对刘裕正：“裕哥哥，你可知这是什么？”

刘裕叹了气，把扭向了一边：“这个应该就是类似给生人，或者是阿寿吃的那五石大力吧，妙音，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到让我吃禁药？我在见识到这药的危害之后，你觉得我还会吃？”

支妙音摇了摇：“我改变了里面的方和成份，让那药没有那么烈，不至于让你象刘敬宣那样丧失理智，放手大杀，更不会象生人那样如同僵尸，见人就咬，你毕竟是在众人注视格斗，我不会让你变成恶鬼的。”

刘裕摇了摇：“但你这药，会提升人的力量，增人的速度，防御，如你刚才说的那样，要把人无法发挥的潜能发挥来。能力越大，激发的潜力就越大，而对的伤害也就越，不怎么说，都会让我失控，不顾一切地放手杀戮，对不对？”

支妙音的中闪过一丝慌，她不敢去看刘裕投过来的目光，只是轻轻地叹了气：“有所得，必有所失，起码这能让你在那时候好起来，虽然会让你失去意识一段时间，虽然会让你铁血杀戮，但第三场战的，不会再是你的兄弟，而只会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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