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染不满地勾了勾嘴角：“哼，他复国还是靠了我们的大力呢，若不是我们借他战，帮他训练了两万甲骑俱装，他怎么可能打败晋军，一统河北？不念着我们的好，还要恩将仇报？”

贺兰讷冷笑：“这个世界只有利益，没有什么念着好或者记着仇，我们跟慕容垂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们得到了甲骑俱装的制作和训练方法，也自己有了五千甲骑，而慕容垂则组建了甲骑军团，横扫中原，可以说是两家都得利，现在随着燕国的复兴，这个合作已经结束，你也不想想，我们现在脚所站的，是什么地方。”

贺兰染若有所思地着：“是啊，这里是大宁城，曾经的宇文的都城所在，宇文当年称霸东草原，连慕容也曾经是其属，后来才以克上灭了宇文，这大宁城，当年被慕容氏所夷平，后来又复建成了这么个小土围，让我们迁移来此居住，就是为了警告我们，不要步宇文的后尘，与之作对。”

百年恩怨一言尽

贺兰讷了：“正是如此，除非我们永远慕容燕国的隶，不然他们早晚要灭我们，为了对付刘显的独孤，慕容垂宁可把拓跋硅放回来，也不愿意支持我们，就是怕我们在与独孤作战时发展壮大，尾大不掉，对他们燕国形成威胁。”

“现在拓跋硅叛独孤，这是慕容垂想要看到的，他就是想让拓跋氏和独孤年在漠南草原厮杀，草原无法一统，至于占了这东草原的我们贺兰，也是他们最终想要征服和消灭的，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慕容垂是天名将，我们现在无法对付，想要自立求生存，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咬咬牙，向西迁，去山北麓！”

贺兰染的脸一变：“山北麓？不去漠南吗？”

贺兰讷摇了摇：“漠南是独孤和拓跋硅要争夺的地方，加上刘卫辰和拓跋窟咄也虎视眈眈，这时候不适合我们去。而山北麓到意斤山这一带，乃是我们的多年友好落，纥突邻和纥奚游牧的地方，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过去，一定会得到他们的迎。”

贺兰染不信地摸着胡：“他们以前和我们的关系是不错，我们贺兰当了这么多年东大人，对他们也很关照，可是他们两个落搬家去山北也有几十年了，这些年来几乎和我们没什么往来，我们要是过去，得占了他们的牧场，真的好吗？”

贺兰讷笑着摆了摆手：“他们两个落虽然不小，但加起来也没有我们贺兰大，以前有代国着的时候，控制山北边的那片牧区，问题不大，可现在代国和前秦都完了，草原上会面临新一的争夺，别的不说，那漠北的柔然和铁勒诸，早就看上了他们的那片牧场。”

“漠北苦寒，那些低等蛮每天梦都想到漠南生活，山北边的条件虽然不如漠南，但也比漠北要得太多，若是柔然联合铁勒各南，纥突邻和纥奚很难抵挡，我们这时候过去，他们是非常迎的，他们派来我们这里邀请我们过去的密使，已经来了有四五次，连牧场都给我们划好啦。”

贺兰染笑了起来：“怪不得最近总有西边的商队来我们这里，我原来还以为是大哥在侦察漠南的况呢，想不到是在跟纥突邻和纥奚联系啊。只是我还是觉得，这里是我们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了，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

贺兰讷叹了气：“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慕容氏以前举族迁中原，外的辽西地区空虚，这才把这地方给了我们贺兰氏，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们，一直是监视和控制，把我们作为夹在他们燕国和代国之间的缓冲。”

“这里我们经营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地方，本来前燕灭亡，我倒是有意真正地经营这里成为自己的地方，但是慕容垂这么快就复兴了燕国，他绝不会再让我们在这里发展壮大，把拓跋硅派回漠南是第一步，找机会把我们驱逐甚至消灭乃是第二步。与其等他手来打我们，不如现在主动离开，还能保存落的实力。”

贺兰染的眉一皱：“听大哥的意思，是想把这里拱手让给拓跋硅？”

贺兰讷微微一笑：“我们反正要走了，这里给谁，重要吗？即使我想给，恐怕那慕容垂也不会坐视这宇文氏的草丰故地落到拓跋硅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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