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亦有柔然

刘裕冷笑：“不就是弱么，给自己找个理由去抢劫别人罢了。”

蒯恩了：“你说的不错，如果打了胜仗，自然能抢到不少羊匹，到时候会功劳大小，分给征的将士。你看，有些帐落里是羊成群，有些则是没有多少，就是因为战功的不同了。”

刘裕笑着拍了拍蒯恩的肩膀：“我看大壮兄弟你也是孔武有力，应该是个壮士，如果从军建功，不至于只有这些家底吧。”

蒯恩叹了气：“去年我家婆娘怀上了，要生产，我在这里别无亲属，不舍得离开，所以没跟着去打仗，不过也幸好没去，当时公孙将军带着三千将士为先锋，准备中原打燕军的，我这个人有迂腐，对那些弱小的落，怎么也不去和，但要是对抗敌，那是没二话的，再说燕国慕容垂，忘恩负义，叛主自立，这人就该打！”

刘裕哈哈一笑：“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刘库仁大人师未捷却给手叛贼所害，你就算征也不会有什么功劳的。现在这样好，这么说，你去年生了孩呀，怎么不见桃带呢？”

蒯恩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之，这个朗的汉摇了摇：“别提了，桃生娃的时候难产，孩是个死胎，就连桃都差没保住，她这么怕骑，也是因为总以为是骑时动了胎气，才会害了孩，到现在也不肯让我帮她上呢，可是，在这草原上，不会骑怎么能行？”

说到这里，他看着刘裕，叹：“你又是为什么才来草原呢？看你这样，好像还没到大人那里报到吧。”

刘裕微微一笑：“难来了这里，就必须要向人报到，接受理吗？自己想单过不可以？”

蒯恩摇了摇：“落有落的规矩，任何一个依附于落的人，都必须受大首领的控制，以前拓跋代国的时候，是称王，更早匈的时期，是叫单于，现在刘显大人是以独孤首领的份来占据汗帐，我们称之为大人，也是我们的统治者，就跟在中原时的皇帝一样。”

刘裕冷笑：“他最多也就是个摄政宰相，怎么就成了皇帝了？”

蒯恩的神一变，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低声：“兄弟，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可能连命都没有。”

刘裕微微一笑：“要是到了草原连自由都没有，还来什么。不过听你这气，这刘显大人好像是想成为真正的草原之主了？”

蒯恩了：“这是落上人尽皆知的事。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外征伐其他不听话的小落，就是那些不满大人，不承认他为草原之主的落。刘大人现在要看有多少人，多少落站在他这边，所以经常以攻打那些不服从他的小落为名，征调各方兵，有不来的，就是不听他的话，转就要去攻打。如此一来，我们草原上的平静，也算是给打破了。”

刘裕了：“看来这争权夺利，到天任何地方都是一样。我本是想躲避战才来这里，可没想到，还是没躲开啊，要是还跟中原一样，要对我征丁征税，让我离开妻去作战，那我只有离开这里，自己想办法生存了。”

蒯恩摇了摇：“兄弟，听我一句劝，那是不可能的事，在中原也许还可以自己找块无主之地，开荒过活，但在草原之上，想都不要想，没有可以脱离落，自己单独活去的。”

刘裕装着很惊讶的样，摇了摇：“不是吧，我这一路来时，也见过有些三三两两散居的帐落啊。不是只有这大落的。”

蒯恩冷笑：“那些是在落里犯了事，给赶去的，在这草原上，最重要的就是源和草场，没了这些，羊匹无法存活，落间还不够分的呢，为这个从来没停止过攻战，更别说给那些小帐落，我还没听说哪个单分去的帐落，能活过两个月的，一定是男丁给杀或者是贩卖为，女的给别的落收为婢，而小孩可能会回来当隶娃养大，你看，那些就是。”

他说着，一指远的一片牧区，只见有几个着脚链，脖上也着绳索的青壮年，吃力地扛着一些柴火，走向主营区，他们被绳串成一串，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甚至打着赤脚，在外面的肤，给冻得通红，而两个监工就在他们的后，挥舞着鞭，连打带骂，一个稍稍落后的人，给直接一通鞭得惨叫着在地上打，好一阵才起来。

刘裕的心中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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