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咬了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不回大晋，暂时那些人也不会对我家人手，因为他们知急了我，哪怕是皇帝，我也会取他人。但愿姓刁的能识相。”

慕容兰了：“还是说吐谷浑大人吧，他的，族人跟兄弟的族人有了矛盾，一次两次还可以协商解决，时间久了这事多了，双方也都有了意见，吐谷浑大人认定是五世祖大人不想容他，要赶他走，一气之就一路向西，五世祖大人苦苦挽留，甚至同意重新合并落，不再分家。这可是违背了我们祖宗几千年的规矩，不可谓不诚心了。”

“吐谷浑大人也很动，但是他也不愿意弟弟违背了自己祖先的规矩，在我们草原上，这是会看成对祖先与神灵的不敬，会遭遇天罚的，于是他们决定让上天来决定怎么办，选了一匹幼，蒙转圈之后，取去，让它决定往哪里去向东则回归本，兄弟重聚，向西则去国万里，永世不再相见。”

刘裕叹了气：“我能理解这兄弟分家的法，这是让大家各自谋生，去扩张，也不至于留在族争斗，不能不说是个好的法，你们草原之上兄终弟及，一方面也是因为幼年纪太小，镇不住族人，另一方面这兄弟在外有自己的落和势力，想接手本也不至于毫无基，看来，草原上有自己独特的这方式，还是有其合理的。”

慕容兰叹：“可是不怎么说，规矩还是不可违背的，不知是吐谷浑大人了什么手脚，还是上天真的有这个意思，连续三次，小都是掉向西，也不回地跑了。于是兄弟二人只能洒泪作别，五世祖大人留守辽东，成为我慕容氏的祖先，最后建立燕国。”

“而吐谷浑大人一路向西，去国万里，居然在河湟青海一带，也征服了当地的羌人，建立了吐谷浑国，就在今天的凉州西南呢。他们现在有六七万帐落，北结西域诸国，东连凉州秃发，乞伏，可算是一不弱的势力呢，无愧于我们慕容氏的祖先。”

草原各论短

刘裕哈哈一笑：“难怪这个吐谷浑听得这么耳熟，原来是河湟的吐谷浑啊，这我知了。说起来他们的邻居，凉州的秃发，也好像是拓跋氏鲜卑的分支，是某个兄弟分家后到凉州定居，改名为秃发。这可不止你们一家如此，好像是鲜卑都有这个兄弟分家的传统呢。”

慕容兰了：“你们汉人的五服，就是祖孙三代之间，我们草原也是一样，三代之这分家的，都叫近亲落，比如拓跋氏分去的，就有，叔孙等落，代国盛之时，让他们有的是当中大人，有的当南大人，有的当北大人，以为援手。”

“除了这些近亲落外，还有联姻的关系，比如独孤，贺兰，都是直接跟拓跋氏的公主联姻，或者是嫁给大汗当可贺敦，也就是你们汉人的皇后，累世的姻亲一般都是找那些实力雄厚，兵力大的落，这姻亲加上近亲落，保证了其实力和数量都远远大于铁弗的那些个仆从落，就算铁弗本也不是对手。”

“所以每次打起来，拓跋氏，独孤氏的落联军总是可以直接击溃铁弗的仆从先锋，然后趁胜追击，冲铁弗的本中军。是以铁弗匈虽然凶猛，但是跟漠南的落打起来，败多胜少，这么多年也没法夺回漠南草原。”

刘裕的眉一皱：“可是兄弟分家这，是草原多年的传统，鲜卑人会，难匈人就不会吗？我记得以前匈人也是让自己的兄弟当左贤王，右贤王什么的吧，那刘卫辰的祖先刘去卑，不就是于夫罗单于的兄弟吗，不也是这样分家？”

慕容兰笑：“你说的是以前的匈了，他们早年是有这个传统，鲜卑人也是跟他们学的，但是匈后来因为这分家传统，亡国灭，汉末五单于混战，最后让匈汗国就此灭亡，而剩的南匈之后，给曹行分了五，让单于的兄弟分治，就是让他们不能形成合力，刘去卑就是因此而自己分家，对于匈来说，这分家的痛苦远远大过甜的回忆，所以铁弗到了河草原后，就不分家，而是靠着本大的军力，去征服和统治别的小落。”

“当然，这也跟匈南几百年，早就在草原上失了基有关，没了漠南，也没有大片的草场可以分给兄弟，创业阶段，抱团打天反而是更合适的选择，要是在河也这样分家，说不定会给别的小落击败和吞并，不怎么说，刘卫辰现在也是河朔霸主，被视为最后的匈单于，也算一方霸主吧。”

刘裕笑：“河朔的况我基本了解了，以刘卫辰现在的实力，中原是不可能的，他的目光只会放在漠南上，拓跋硅如果重建代国，他就更不会有机会了。现在的独孤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他若是攻击刘显，没准还有机会。”

慕容兰摇了摇：“机会不大的，独孤本在代国时就是南大人，实力很，而刘库仁又跟别的大落，如贺兰，乙弗多方联姻，比如刘显的弟弟刘亢泥，其妻就是拓跋硅的生父拓跋宴的妹妹，而刘显本人，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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