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摇了摇：“我说过，不能让鲜卑西燕攻破安，这一路上，我们看到的中原那些给你大哥攻破的城池的惨状，你想在这里重演吗？”

慕容兰咬了咬牙：“我可以想办法约束众，让他们破城之后不要城掳掠，把苻的库存金帛分给他们就是了。”

刘裕叹了气：“若是别人，也许会听你的，可这回领兵的燕主是慕容冲，你想想他跟苻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一旦破城，必会纵兵屠掠，以心之恨！别说打安了，就是这次灞之战，秦军被俘的三千多将士，就给他尽数坑杀，一个不留！”

慕容兰圆睁双，失声叫了来：“当真如此？”

刘裕了，继续写：“他已经成了一个一心想要复仇的鬼，也不去连接姚苌，就是一意孤行地攻打安，本来从战术上说，以一兵力监视安，然后分兵攻掠关中各地州郡，才是上策，可他为了早破安，连分兵去取粮都不了，就是一门心思地钉在这里攻打安，只有杀了苻，血洗这座城池，才能报他的心之恨。”

慕容兰默然半晌，写：“如果他已经变成这样一个疯，那确实不能把安给他，不怎么说，城有数十万的生灵，也有不少我们这一路上认识的氐人百姓，我，我不想看着他们被屠戮。”

刘裕的神稍缓，了：“是的，而且慕容纬，慕容冲都是人面兽心，心狠手辣之辈，若让他们得了关中，只怕会据此自立，与你大哥征战，未必是你之福。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那慕容冲真的打仗这么厉害吗？以前怎么没听你这么说过？”

慕容兰摇了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冲儿并非将帅之才，以前大哥曾经派范王慕容德去传授侄兵法，说过这慕容冲乃是朽木，徒有个漂亮的外表，实际一无是。可见，这次的战斗，不会是他指挥的，甚至如果是他指挥的话，这十几万兵，数十万鲜卑众，也不可能带好。”

刘裕轻轻地“哦”了一声：“这么说，燕军之中另有人了？”

慕容兰了，略一思忖，写：“原来慕容泓的史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是渤海氏之后，我慕容氏主中原前，齐鲁一带的大姓如封氏，氏就已经在我们大燕当重臣了，盖当年也和我们宗室一起被迁关中，慕容泓和慕容冲起兵时，他也斩秦国县令自立，拉了一支队伍去投奔，此人通兵法，于谋略，慕容泓引之为智。”

刘裕微微一笑：“但他还是杀了慕容泓，对不对？”

慕容兰叹了气，向四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在场后，才飞快地写：“这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慕容泓为人严苛，喜动不动杀人，但还不至于盖等人反他，真正让盖了杀心动手的，另有其人。”

刘裕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慕容纬派去的人指使的吧，慕容泓是地位低的庶，而慕容冲则是慕容纬的一母同胞的弟弟，份比慕容泓了许多，只怕是慕容纬派人令，让那慕容冲来取代慕容泓，为自己以后能登上帝位作铺垫呢。”

慕容兰微微一笑，嘴角边勾起一个迷人的小酒窝：“这回让你猜对了，慕容纬派了他边最得力的助手慕容永去西燕军营，先是拉拢了盖，许以封官重愿，开国公爵，然后让盖去联络各大人，也就是诸位将军，他们借慕容泓勾结姚苌的羌人，想在关中自立为王，不回关东，使群激愤，直接兵变，杀了慕容泓和姚苌过来人质的儿姚蒿，这可是一举多得之计，不仅让慕容冲坐上了首领之位，还绝了跟羌人联合的可能。”

刘裕叹了气：“这招真的很毒辣，这么说来，这个能说服盖的慕容永，才是真正厉害的角？”

慕容兰了：“是的，当年大哥在安时，就对此人赞不绝，虽然一度他只能在市井之中织席贩履为生，但是有大志，沉毅多计划。慕容纬这样的草包，是想不到这样的连环杀着的，只有慕容永才能想这些计谋来。他是我们慕容家的远亲，早就了五服，形同外人，但越是这样，越是不会给人重视，可以隐藏在暗，大哥说过，这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刘裕了，正：“是的，即使在战场之上，也会是厉害的对手。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地重视此人了，我有预，万一慕容冲夺取安，这个慕容永，以后也可能会再次反，从慕容冲手上夺取权力，最后自立的。”

慕容兰叹了气：“我大哥也这样说过，还跟慕容纬说，这个慕容永鹰视狼顾，绝非居于人之人，要慕容纬早除掉此人，可是慕容纬却以为大哥嫉妒贤能，想要除他的羽翼，所以一直奉违，现在慕容永在慕容冲的边，只怕会慢慢地夺取兵权，而自立，只是现在我也没办法来阻止他了。刘裕，如果在战场上有机会，你最好能替我们慕容家除掉这个危险的人。”

刘裕微微一笑：“有意思，你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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