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一定竭尽全力防守。只是，羌贼那边怎么办，原来不是说好了迅速地击破燕军后，转去消灭羌贼吗？”

苻摇了摇：“现在燕军势大，不可分兵，孤要先回安，不行的话就先带安守军去与杨护军他们会合，先破羌贼。与这些燕军骑兵相比，羌贼要容易对付得多，但若我们迟迟不动，放任他们在关中粮仓作，那很快安就会粮问题了，记住，在这里与燕军对战，不许决战，稳住战线即可，即不能让燕军大破你的主营，也不能让他们的大军主力去支援姚苌，以小队每天开营挑战即可。明白吗？”

苻晖正：“儿臣遵命！”

苻转就向着塔楼之走去，一浪接一浪的燕军喊声随风他的耳中，让他每走一步，心都要抖动一，他的心里，一个声音反复地问着自己，苻啊苻，当年那个你的娈童今天能有如此声势，成为劲敌，这难不是上天对你的惩罚吗？

白鹿原，羌军大营。

姚苌一脸轻松地坐在中军帅帐里，面前两排带着羊味的将校们，其实也是各个落的酋，人们，个个喜笑颜开，可是在一片声笑语中，一个鲜卑人打扮，留着一小辫的年轻人，平静地站在姚苌的面前，稳如泰山。

姚苌的中闪着一丝兴奋之，上打量着这个面前的年轻人，笑：“兴儿，你终于回来了，几年不见，你了，壮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男汉啦。”

此人正是先前去丁零翟的姚兴，这次他没有跟着慕容垂在邺城，而是找机会脱离了翟斌所，跨越并州，最后渡河来到了关中，一路之上，为了能通行无阻，他脆改成一鲜卑人的打扮，混在慕容泓的军中，这回也是找到了机会，从慕容冲的大营中奔到了白鹿原，这对三四年没有见面的父，终于在这况，重新聚首了。

姚兴了：“孩儿幸不辱父王的使命，成功地教唆了那丁零翟起事。关东了起来，也能助父王成就大业。”

姚苌满意地了：“很好，不过自孤起兵以来，跟关东那里的声问就断绝了，吴王那里，还好吗？”

姚兴笑着从怀里掏了一卷羊纸，递向了姚苌：“这是吴王殿给您的亲笔书信，预祝您在关中大事可成。”

姚苌看也没看这个卷轴，直接丢到了一边：“这客话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当年约定各自起事，他得关东，我得关中，不过也是互相利用而已，如果真的各自成事，以后只怕也会成为敌人了，真正能帮上忙的，反而是现在正在跟苻作战的那些西燕兵。你的弟弟蒿儿已经去了那里为人质。你这次从那里过来时，见到他没有？”

姚兴摇了摇，叹了气，双之中，泪了来：“蒿弟他，他已经不幸遇难了。”

姚苌的脸一变，向前一探：“什么况？鲜卑人不答应合作吗？”

姚兴摇了摇：“不是的，前几日鲜卑军营，大营中发生了兵变，史盖等人起兵杀了当时的燕主慕容泓，而慕容泓正设宴招待蒿弟，军之中，蒿弟也一并遇难，这些是孩儿亲所见，当时孩儿也跟着军，却只看到蒿弟中箭，连最后一句话也没能说得上。”

说到这里，姚兴的脸上泪横，话也说不去了。

姚苌的脸渐渐地变得沉来，叹一声：“这是命。不过，万幸的是，蒿儿这回求援，燕人还是兵了，也助我军渡过了最大的危机。他是我们大羌军的英雄，传令，全军禁止饮酒一天，以祭奠我的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