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个商人敢这样！”

刘裕笑着摇了摇：“皇甫将军，你可要知，我们这些商人，走南闯北，披星月，穿越草原，戈，会遇到无穷无尽的盗贼，匪，就是自己雇佣的护卫，也可能会见财起意，在偏僻无人的地方谋害我们，不练几手防的本事，怎么可能这生意呢？至于这胆嘛，嘿嘿，人为财死，鸟为亡，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让我们连命都不要，你看，战之时，我们都敢随军的生意，只不过运气不好，现在只能逃命而已，这与胆的关系不大吧。”

皇甫敷冷冷地说：“那你们两个来到这被洗劫和屠杀过的荥，又是作什么？到了这里，这些火堆，还有这些护城河里的新土，总不会与你们无关吧。”

刘裕看着皇甫敷，平静地说：“皇甫将军，今天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你在质问我，问我们的份，问我们的来历，问我们的底细。我们生意人呢，讲的是有来有往，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问你一个，不知可否见告呢？”

桓振边的一个军士厉声：“大胆，哪里得到你来问我家将军话！快快从实招来，如有半字虚假，教你…………”

皇甫敷摆了摆手，制止了手的发声，他看着刘裕，淡然：“你们生意，讲的应该是平等，可现在你觉得你我之间是平等的吗？你们二位的命，就在我一念之间，咱们没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刘裕微微一笑：“是么，皇甫将军，既然你这么确定自己稳胜券，又何必跟我们费这么多，令直接攻击我们便是，几百铁骑，还怕了我们两个人不成吗？要么答应回答我，要么就此开战，听公所选！”

推心诚言无所隐

刘裕的话声音不是太，但是中气十足，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双手抱臂而立，甚至没有去碰一边在地上的百炼宿铁刀的刀柄，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有隐然而来的杀气，却是震得周边众人，觉得开呼都是困难，一无形的压力，如千斤大石一样地压在他们的心，尽是自己开弓引箭指着刘裕，却反而象是反过来被他用箭指着一样，这些经百战的荆州兵们，居然都开始不自觉地现了手的抖动，一如多年前新兵刚伍时那样。

皇甫敷的手没有抖，但在一边，那个凶悍绝的桓振，却是有些被刘裕的气势气慑，一瞬间失了神，皇甫敷看了一桓振，心中暗叹，毕竟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初上战场，面对这个看起来在刀血了一辈的胡商，还是有些怯了，他摇了摇，正：“阿斯，你想问我什么？”

刘裕看着皇甫敷，正：“皇甫将军，请问你率这几百骑兵奔到这荥，意何为？据我所知，桓家大军这会儿应该在洛才是。”

皇甫敷冷冷地说：“我们大军的行动，难还要向你汇报吗？你只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胡商，很可能还是我们的敌人，怎么能向你我们的军事机密？阿斯，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裕摇了摇：“不，皇甫将军，对于你们的军事机密，我没有兴趣得知，我说过，我们只是商人，只想在这个世里保全自己的命，所以，你们想什么，是跟丁零人，燕军那样洗劫，屠掠，还是保境安民，行大晋之仁义，这应该不是什么军事机密吧。”

皇甫敷犹豫了一，看着刘裕，这会儿，从这个胡商的睛里，他看到的却是一真诚和渴望，以前的那肃杀决绝之气，已经完全退散，皇甫敷叹了气，说：“也罢，我等来此的目的，并非机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奉了冠军将军的将令，在洛以东巡视，看看这里的况如何，如果遇到逃难无助的百姓，自然会带其回归，我们北伐是代天征伐不义，教化万民，怎么能和那些凶暴野蛮的胡虏一样，残害百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