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咳了两声：“皇兄，还是上次臣弟向您提到过的，谢相公的外孙女，会稽太守王凝之的千金，被谢相公许给了刘裕，已经订婚，此事在当时建康城中的世家中，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

司曜睁大了睛，了：“哦，朕想起来了，是有这事，哎呀，当时朕还叹过，说谢侍中的襟宽广，居然肯把外孙女嫁给一个普通的寒门弟，非一般人所为啊。”

谢安平静地说：“陛，刘裕和刘毅并非普通的寒人，他们是士人弟，原来在州郡中就是吏员，为朝廷事。这天之事，并无定数，门世家若弟不肖，也有败落之时，低等士人，甚至是寒门弟，只要肯努力上，也有之日，以臣愚见，不可以一时份，而埋没真正的英雄，这些人若不是为朝廷所用，隐患无穷啊。远有汉，近有逆羯石勒，不都是这样起于草莽之中吗？”

司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之，一闪而没，转而哈哈一笑：“谢侍中所言极是，多谢了你们为朕寻觅到了如此的英雄。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王姑娘本是会稽太守王凝之的女儿，为何她的婚嫁之事要由你作主呢？”

谢安微微一笑：“王太守忙于政务与修之事，不太家事，所以王家的家府之中，是由小侄女来主事，至于这女的婚姻大事，承蒙王家的信任，也是委托微臣代为务一个如意郎君。本来这刘裕的份与王家小相差甚远，微臣一开始也并未起这心思，不过，妙音曾经女扮男装，去北方执行过一次任务，而那刘裕则是作为护卫行，二人在路上看对了，暗生愫，微臣也不过是顺行舟而已。”

司曜微微一愣：“妙音？是王小的闺名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听说她是世家贵女中，才双绝的名门闺秀，朕也久闻其名了。哎，不过，如此佳人，怎么会去北方呢？”

司冷笑：“皇兄，你可能有所不知啊，谢相公为国谋局，早就在暗中跟北方的慕容家等势力有所接，这回淝大战，也有赖其功呢。”

司曜张大了嘴，奇：“竟然有此事？朕怎么全然不知？”

谢安平静地行了个礼：“陛，此事微臣正准备向您禀报，北方秦虏势大，而那苻又一意想犯我大晋，一统宇，在这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利用秦国各路给征服的异族胡虏，在后方生事，他秦国天，才可减轻我方压力。那慕容垂乃是秦国大将，他的故国被秦所灭，而慕容氏一族，女被苻所辱，可谓不共天之仇，多年以来，慕容垂一直暗中与我们接，通报敌，在秦国也挑拨离间，从君川之战到这回的淝大捷，我军能胜，此人力不少。”

司曜了，但神仍然严肃：“只是此等大事，谢侍中为何不向朕报告呢？”

谢安微微一笑：“兵法有云，用间者必要防消息走漏，人多嘴杂，若是此事走漏风声，那慕容垂自难保不说，我军也断了秦国应，所以在战前，微臣严密封锁消息，会稽王也是到了军中之后，才知此事的。”

司曜看向了司：“是这样的吗？”

司看着谢安，勾了勾嘴角：“谢相公说的不错，我等也是到了军中，听说了朱序来营之后的事，谢镇军才向我等透了和慕容家的关系，乍闻之时，我们也很震惊，本想向皇兄汇报，但谢镇军当时以军急，需要封锁一切用间方面的消息，才扣了来，象朱序等人在秦军中约为应之事，当时也是封锁了消息。”

司曜若有所思地了，看向了在一边的臣中，穿朝服，与张天锡站在一起，跟周围的其他官员们谈笑风生的朱序，说：“既然是对国家有重大的作用，那谢相公于安全起见，封锁消息，也是应该。不过，朱序他们临阵倒戈来降，那慕容垂既然与我们暗通，为何不在此时来降呢？噢，对了，苻兵败后，不是跑去投奔了这个慕容垂吗？为何他不擒了苻，归降我大晋呢？”

谢安微微一笑：“陛，慕容垂不是朱序，他同样是有复兴伪燕的野心，跟苻不过是狗咬狗罢了，跟我们的合作，也是各取所需，一旦秦国大，他必会趁机自立复国，绝不可能投降我朝。可以说，现在我们的合作，已经濒临终止了，现在他没有杀苻，只怕另有打算。”

司曜奇：“不杀苻还能有什么打算？他为何现在都不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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