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随我追杀苻！”

刘敬宣挣扎着想要起：“寄，我，我跟你…………”

可他还没撑起，就又倒了来，刘裕摇了摇：“不行，阿寿，你现在这个样打不了，小贵，你带几个兄弟护卫一阿寿，带他回去，其他人随我来！”

上中了几刀剑伤，裹着白布的虞丘了，扶起了刘敬宣，带着几个军士向后走去，刘裕看着边这七十余个汉，拎起刀，顺手抓起地上的一个满满的箭袋，连同大弓一起背到了自己的背后，了一气，冲着寿城的方向开始小跑：“随我追杀苻！”

寿，东门方向，苻的脸惨白，骑着一匹白的御，刚才的一黄金甲，也换成了普通的将领所穿的两当铠，但那帝王的气势，仍然让他在一众护卫之中，显得非常地明显，至少，比他边那个形小，裹在一甲之中的慕容兰，要明显了太多。

张夫人坐着云母车，脸惨白，跟在苻的边，不停地有传令兵骑兵而至，把一条条的坏消息传来：“报，我军左军崩溃，石越将军已经令撤离！”

“报，我军右军战败，张蚝将军引兵西走。”

“报，敌军已经突破我军中军防线，平公战死！”

苻的两一黑，张“哇”地一声，吐一老血，抚大哭：“阿，阿，是孤害了你啊！”

天王生死一箭间

慕容兰也有些难以置信，尽她很清楚，今天一定是晋军大胜，秦军惨败，但也没有料到，作为全军主帅的苻，竟然真的就这么战死了，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苻，她的心里突然腾起了一丝怜悯，甚至有同起这个死敌了。

张夫人轻轻地叹了气，从云母车上站起了，拿一方绣帕，递向了苻：“天王，请节哀，现在全军将士都指望着你带领他们摆脱困境呢，我想，就算是平公还活着，也不希望您现在这样的。”

苻接过了绣帕，了脸上的泪，双血红，声音哽咽着：“这次征前，平公他们群臣，都劝孤不要征，可是孤一意孤行，方有此败！现在平公为国战死，而孤这个罪人却还活着，苍天无啊！”

一边的权翼换了一的衣服，没有披甲，他的眉锁，说：“天王，现在况危险，我军已经完全崩溃，平公刚才是为了掩护您撤离才会战死的，您要是再不当机立断，离开这里，只怕平公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啊！”

苻咬了咬牙，说：“权尚书，你说的对，这时候再不能犹豫了，只是孤这次征，带了张夫人，她一个弱女，不会骑，孤只能让她坐云母车离开！”

权翼的脸一变，急：“不行啊，天王，这车很华丽，但毕竟是仪仗车，走不快，现在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撤离，带着这车，只会让晋军追上，护驾的兵现在不过这几百人，一旦碰到晋军，只怕天王的安危都不能保证啊！”

苻咬了咬牙，厉声：“不必再说了！孤已经失了最好的弟弟，你们难还要孤失掉自己的夫人吗？一个帝王，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就算回到安，又有谁会再认孤为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