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确认最近的卫兵也站在堂外的台阶之，才把从榻上向前挪了挪，低声：“还是原来的方吗？”

桓玄了，从怀中掏一个青小瓷瓶，递向了桓冲：“小侄找人试过了，一样的方，熟悉的味。”

桓冲哈哈一笑，接过了这个瓷瓶，打开红的绸布一看，只见一堆淡黄的药粉躺在瓶底，一诡异的气味，在大殿上开始飘散了。

桓冲的鼻了，象一条捷的猎犬一样，对着瓶嗅了嗅，闭上，一脸陶醉的模样，喃喃：“真是好东西啊，天师的这帮妖人，让人又又恨！”

桓玄勾了勾嘴角，说：“叔帅，小侄一直不明白，为何先父和您，明知这五石散虽可给人一时愉悦，但终是金石丹毒，服之不仅上瘾，还有危害，但即使这样，还是要用此呢？你们并不是那些荒的世家弟，需要放浪形骸，追求那男女之乐，或者是酒后属文吧。”

桓冲叹了气，盖上了瓶，说：“灵宝啊，你没上过战场，不知刀箭无，年轻的时候，我和大哥在一线冲杀，亲冒矢石，上受了无数的伤痕，年老之时，一遇雨天气，这些伤就会钻心地疼，甚至无法吃饭睡，若不是靠了这些五石散，只怕我早就金创迸发，不在人世了，所谓饮鸩止渴，就是这个理，那些世家弟们不愿从军，也是有原因的。以后如果你掌军，最好如那谢玄，个儒帅，不必学你父亲和我一样，冲杀在前。”

桓玄微微一笑：“谨受教。”

正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叔侄二人停止了对话，看向了来人。

荆楚兵锋指洛

只见皇甫敷满脸兴奋，一汗，手持一卷塘报而来，走上台阶，直接说：“大帅，寿急报，谢镇军遣鹰扬将军刘牢之，率老虎队五千人大破秦军五万，阵斩梁成，王咏以十余员大将，俘虏扬州刺史王显等人，现在北府军已经趁胜前八公山，与敌隔淝相对，即将决战！”

桓冲的脸一变，饶是镇定沉稳如他这样的大将，仍然惊得站起了，讶：“消息属实否？”

皇甫敷了：“千真万确，无论是谢玄那里的塘报，还是我们留在那里观察的探，都发回了同样的消息，而且，北边那里我们的朋友也发回了同样的消息，几乎是三条消息并至，绝不会有假。”

桓玄微微一笑，看向了桓冲：“叔帅，小侄没有骗您吧，这北府军的战斗力，真的不能小看呢，洛涧一战，他们旗开得胜，现在战场的主动权已经完全倒向了北府军一边，只怕苻的大败，也就近在前了。”

桓冲咬了咬牙，沉声：“擂鼓聚将，让冯迁，郭铨，桓石虔，桓石民等众将全前来商议军机，谢家小儿们在东线大胜，我们这里也不能再等去了，若是继续拖延，只怕半功劳也抢不到啦。皇甫，去把沙盘提前准备好，研究一，攻取洛，最短的时间和路线。”

皇甫敷讶：“洛？大帅，是不是太急了？”

桓冲咬了咬牙：“要是谢家在东边击败了苻的主力，那中原必将空虚，这是千载难逢的夺取洛的好机会，一旦错过，不知次要等多少年了。当年大哥二次北伐时攻取过洛，这才能立不世之功勋，这回机会又来了，我们怎么能错过呢？放心吧，当面的苻宏和苻晖都是无能之辈，不在话，唯一能打的慕容垂，也绝不会跟我们全力相拼，只等东线苻的败报一到，我们就全线击，先取襄，再攻宛洛，一定要我们桓家的大旗，遍中原大地！”

桓玄和皇甫敷相视一，同时起行起军礼：“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