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了：“卢植我听说过，大大的有名，想不到居然是你家的祖先。不过他不是在幽州范吗？你怎么又会来京？”

卢循的脸微微一红，说：“你既然熟读这段历史，就应该知错不在先祖那里，而是刘登基称帝之后，猜忌心太重，对昔日一起打天的老弟兄们一个个痛杀手，韩信，彭越，英布这些为他建国立大功的老弟兄，哪个得了善终了？先祖也是看到这些人的场，被无奈才会割据自立的，只是想求个安稳而已，不然他年过六旬的老人还要起兵谋反作什么？”

说到这里，卢循的圈红红的，神肃穆，语气也变得忧伤起来，就连一直当故事和笑话听的刘裕，也不免黯然，想起那神州陆沉，蛮夷横行的悲惨历史，不免咬牙切齿，双拳握。

卢循微微一笑：“寄，你就没想过，我为何要加天师呢？”

刘裕心中一动，以前在京的时候，卢家就跟别的人家不太一样，极少好勇斗悍，那卢循的父亲卢嘏，成天手不释卷，不务农活，也不知如何维持生计，跟京的乡里乡亲，是那么地格格不，后来徐家趁起事，卢家也跟着沦落，徐覆和卢循在幼年时就离开了京，家族的来历，也就无人关心了，不过今天这卢循主动提及此事，也可以遂了自己多年的好奇心。

卢循了，说：“我卢家有着光荣的历史，最早的时候，就是秋战国时的齐国宗室，分封在卢地，因封邑得姓，后来齐国，田氏代姜，我卢氏一族也因此而逃亡，最后落在了当时还是蛮荒之地的楚地淮北，也就是你祖上的彭城一带。”

卢循微微一笑：“你刘裕的先人也不是世居江南吧，不也是从北方迁了过来？永嘉之，各路军阀与胡人纷纷自立，西朝（西晋）灭亡，当时居尚书之职的我五世祖卢公讳志，舍捍卫晋朝末帝，最后在勤王的路上，被胡人军队俘获，连同几个儿，一起英勇就义，也算是以一腔血，捍卫社稷了。”

于是刘裕了：“我只听说过，你家好像是北方望族，不知为何会在京落，正好今天有时间，你不妨说来听听。”

卢循缓了缓自己的绪，继续说：“只有志公的，卢公讳谌，也是我的曾祖父，活了来，他成功地逃过了胡人的追杀，投奔了当时在北方唯一还在持抵抗的晋国大将刘琨，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刘裕突然笑了起来：“卢元龙，你是欺我不读书么？别的事可能我未必清楚，但楚汉相争这段，无论是史书还是兵书我都是烂熟于心，你说的那个卢绾，后来不是叛汉匈了么？最后还死在了匈，怎么又成你祖宗了？”

卢循微微一笑：“寄，我知你家是汉祖刘的弟弟，楚元王刘之后，也是祖籍彭城，巧合的是，我卢家先祖，就是汉祖刘的自幼至，同乡人卢绾。后来刘起兵，卢绾一生相随，最后官至燕王，镇守北境，可谓裂土封疆，荣光一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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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卢氏浮沉史

刘裕猛地一拍手：“男儿当为刘琨，祖逖，国难当，奋起保家卫国。你说到这里我知了，刘琨最后失败前还写了首诗，诗名就叫赠卢别驾，里面有何意百炼钢，竟成绕指柔

卢循叹了气：“寄，别这样，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卢家的家世，你可能并不太了解，谢家很清楚，但他们不太可能会对你说，今天正好趁这机会，我们也打开心门说说心里话，如何？”

卢循摇了摇：“没有，匈毕竟是蛮夷之，一时避难可以，但久居住是不可能的，后来我卢氏后人从匈重新归汉，到了东汉末年的时候，经学大师，同时也是著名的大将，平定黄巾军的大英雄卢植，就是我范卢氏的得姓始祖。”

刘裕没好气地说：“因为你卢家在大晋不了官，所以脆一咬牙加了天师，靠着这些神神鬼鬼的名堂，也许能另谋他途呢。”

刘裕冷冷地说：“自古不同不相为谋，卢元龙（卢循的小字），你就别打这主意了，我这个人不信命，也不信鬼神这些虚无的东西，而且，从你们这几位少时旧友的上，我也算是看透了你们天师，以后最好是井不犯河，大家相安无事的好。”

刘裕叹了气：“好像你说的也有几分理。不过你家这个祖先，后来就一直在匈了吗？”

刘裕睁大了睛，奇：“什么？你家祖先是彭城人？”

在军中，就是北府兵，多半战后也会解散，要不要考虑来神教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