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他的一面之词，这些事就算属实，也许慕容垂知自己叛之心被苻所察觉，为了保命，只能拼命效力，以图后举。也许助秦灭我大晋，才是他的自安之，至于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朱序，你说慕容垂有助我大晋之意，还有别的证据吗？”

朱序微微一笑：“当然，这第一，我使晋营之事，是慕容垂极力举荐的，当时苻一开始是想让他的妃张夫人的兄，前凉国伪帝张天锡当使者的，但慕容垂极力反对，推荐了我。他知张天锡为人胆小，更不知秦军，绝不敢在使时背秦助晋，而这事，只有我肯。”

谢琰轻轻地“哦”了一声：“他又是怎么知你肯背秦助我们的？”

朱序叹了气：“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秦之后，虽然接受了秦国的官职，但生活习惯一切如在大晋之时，慕容垂在昨天来看我时，故意在我面前说了重要军，当然，他装着是说漏嘴的，但我知，他是希望我把这个消息，透给你们。”

谢玄的中闪过一神光，沉声：“什么重要军？”

朱序正：“这个军，就是苻亲自从项城赶到寿前线了，他来不及等他的各路军集结，只带了八千羽林卫的轻骑到此，与苻会合。幼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甚至是大晋战胜苻的唯一机会！”

谢琰惊得直接站起了，跟朱序刚才说的一些秦军的队调动相比，这才是真正让他吃惊的重要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苻真的来前线了？”

朱序了：“千真万确，虽然苻的行踪不会告诉我，但是慕容垂和苻一定知，慕容垂举荐我作为使者前来战书，一定是苻想要知大晋的军，顺便在军中散布言，动摇军心，然后在大晋军队退两难之时，突然攻，以求全歼北府军主力！”

寿一战定天

桓伊哈哈一笑：“他这是梦！我军连营百里，稳如泰山，他就是百万大军全来了，我们也不怕！”

朱序摇了摇：“桓将军，不要这样给自己打气，我在大晋多年，知两国的国力相差很大，若是真的百万秦军在这里集结，哪怕番动攻击大营，也是很难抵挡的，毕竟军队数量相差太多，面对面地拼实力，我们不是秦军对手！”

谢石冷冷地说：“朱序，你的这些话，真假难辩，我们现在仍然无法信任你。慕容垂若真有心助我大晋，为何要帮苻拿寿？只这一，就本无法解释！”

谢玄缓缓地开：“朱序，谢谢你为我们传递了如此重要的军，你可以回去了，就说秦军的战书我们已经收，三天之后，当与秦军开营决战！”

朱序咬了咬牙，大声：“幼度，我最后说一遍，现在秦军前线不过三十万人，而且前一阵攻城掠地，已是疲军，苻亲临前线，队已成骄兵，这是战胜他们的唯一机会，若是秦国后续各路人齐至，战机可就没有了！”

谢玄了，地一揖行礼：“多谢次兄（朱序的字）相助。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当朱序的影随着刘牢之的脚步声消失在帐外后，帐陷了一片寂静，三双睛都地盯着谢玄，终于，谢琰忍不住开：“大帅，听你刚才的话，好像是信那朱序，难慕容垂真的能看成是朋友吗？”

谢玄摇了摇：“是的，有件事，应该让大家知了，我和慕容垂一直有私的联系，那个慕容兰，就是负责我们之间联系的使者。名为为我们培训骑兵，但实际上更多的是跟慕容垂合谋，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