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叹了气：“可是阿寿你想过没有？我们北府军多半是江北两淮之地的民，山民，这江北才是他们的家，而非江南。当初组建大军，说的是带他们打回北方老家，起码也是要保他们的家乡安宁。可现在如果不好好打一仗，连这江北之地都要丢了，军士们都是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怕一路都会不停地开小差，退到广陵时，恐怕一半的人都不会剩了。”

刘敬宣了：“这个理，难将军们不知吗？为什么桓将军和谢右帅他们想要撤？”

刘敬宣舒了一气：“留来防守，能守得住吗？”

刘裕叹了气，中冷芒一闪：“这时候万万不能退。不仅不能退，还得主动击，秦军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他们人数虽多，但战意并不，只有本族氐人军队尚可一战，其他多半只是工不力。我军主力云集，士气昂，这时候在境作战，就应该趁着敌军大军还没集结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才是。”

刘敬宣摇了摇：“可是寿在敌军手中，怎么攻？秦军现在也是连营百里，守卫严密，并不是那么好攻的。”

“现在的况，敌军梁成所在围困胡将军，一如当时的俱难，只要我们主动击，一举打败梁成，那就可以挫敌锐气，然后一鼓作气，追着敌溃兵，攻他们的寿大营，则可复制当年的君川大捷！”

秦军来使至辕门

谢石冷冷地说：“不要忘了，秦军在王猛的治多年就在前线屯积了大批粮草，现在他们占了寿，控制了路要冲，可以方便地从邗沟运粮过来，指望他们粮问题，是不可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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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据我们的细作回报，他们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援军赶到，听说那苻这回是了血本，动用了百万大军，而我们这八万人，也几乎是动员了所有大江南北的可战之兵了。荆州那里桓氏的压力也非常大，就连援建康的那三千人也给调了回去，这时候更是不可能派援军。”

刘敬宣倒一冷气：“真有这么严重？”

“倒是我们这回来得匆忙，现在营中粮草已经不足一月之用，要不然也不会让胡彬只带十天军粮击，就是指望他能得到寿的存粮，可是寿已失，我军反倒有粮尽之虞，这时候再不退，只怕再过十天半个月，想退也退不成了！”

刘裕了：“这回我在寿的时候，看到一个民夫首领，名叫到彦之，他就是从彭城南的，到了寿就不想再走了，说一路走一路逃，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还不如降了秦军。虽然是一句气话，但能看人心所向。北府军跟他们也没有太大区别，如果一撤，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谢琰咬了咬牙：“秦军的人数越多，粮草供应就越困难，我就不信，他们能期支持去！只要我们再守三个月，秦军一定会先撑不去的！”

刘裕正：“还记得我们的君川之战吗，和现在比，兵力更悬殊，敌军足有八万，而我们的击队不过二千余人，就算加上你的援军，也就七千左右。但就是在正面打垮了敌军贪功冒的俱难所两万铁骑，靠的就是气势上占了上风，让敌军害怕。等打败了俱难后，彭超所虽然数量仍多，但已无战意，不战自溃了。”

刘裕听得直摇，刘敬宣看着他，低声：“寄，前线的况我不太了解，你说应该怎么打？”

“现在寿一失，反而是秦军的荆州和淮南两大战区的联系打通，他们的荆州军队可以顺路增援寿前线，据最新的探回报，那慕容垂所的五万人，也已经向寿方向迅速集结了，而陇右和关中的军队，到了洛之后，也会直接向这里开。再过两个月，我们面临的就不止是这三十万秦军了，而至少是五十万，甚至是六十万。请问谢左帅，到那时候我们还能再打去吗？”

刘裕沉了一，摇了摇：“

刘敬宣咬了咬牙，沉声：“可是梁成并非俱难那笨，这次他能攻你把守的寿，当年更是能攻克襄，可见此人非同一般，我们想要正面打败他，没这么容易。毕竟是五万人，哪怕守着营寨不，也够我们喝一壶的，万一我们全军攻击不成，反而会给敌军大军突袭，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刘裕冷笑：“他们是害怕了，一如当时的彭超和俱难，给敌军吓破了胆，只想退回江南，靠着大江防线来阻止敌军的攻。只是历代守江必要守淮，如果江北之地尽失，光靠一条江，又能撑多久呢？还好玄帅和谢左帅并不糊涂，还没考虑退兵的事，我看，最后还是会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