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但这时候我们大燕已经稳定了北方，北方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都激我们的活命之恩，真心效顺，所以桓温打到黄河之后，就再也无力前。”

“再加上你们东晋争权夺利，建康城中的门世家又暗自掣肘桓温，虽然我不知他们了些什么，但听吴王说，当年跟他对垒的桓温，正面相持并不吃亏，最后是因为粮尽才被迫撤退，给了他千里追击的机会。事后桓温把这个责任推到了前任寿守将，豫州刺史袁真的上，一怒将之消灭，但袁真绝没有这个胆和动机这事，能让桓温兵粮问题的，只有你们的门世家了。”

刘裕双圆睁，厉声：“够了，这不过是你的猜测，毫无实据，就算我们大晋是这样，你们燕国慕容氏又好到哪里了？把国之栋梁，城一样的慕容垂给到敌国，最后给灭国，我看你们在这耗上比我们更厉害吧。”

慕容南地咬着嘴，刚才嘲讽刘裕时那脸上的得意之，已经丝毫不剩，他叹了气，说：“咱们也不用五十步笑百步了，我想说的，只是告诉你，北方人心所向，当冉闵不能让北方人活来时，他们自然会反他，十几年后我们大燕，也让民众生存不易时，他们就会倒向秦国。所以说，要想平定天，光靠打仗胜利还不行，重要的是战后是不是能稳定地保证民生，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平天！”

刘裕了：“你这话说的没错，打天易，平天难。当年的西楚霸王项羽，一生几乎不败，只输了最后的垓一战，就是因为他残暴不仁，专行杀戮，民众恨之骨，都心向汉王刘，所以刘屡战屡败但能迅速地恢复实力，最后胜利。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当年桓温虽然看起来军力大，甚至可以轻松地杀掉王坦之和谢家，但他毕竟势力只限在荆州一地，在三吴地区和两淮，还有岭南与蜀地毫无基，如果他要篡位登基，这些地方必然会造反。”

慕容南微微一笑：“你是聪明人，这个理不用我说，一就透。要想控制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多的人，他起码还得有几十万的军队才行，就算有这么多的军队，那他的军粮消耗又是大的数字，东晋百年以来，虽然历来是最大的世家主政，然后替执政，但毕竟有皇帝这个共主在，一旦你扔掉了皇帝这个共主，那所有的世家都会联合反对桓温，他们看起来手里没有军队，但是吴地和两淮尽是他们这些世家门阀的庄园与田地，随时可以把佃庄客组织起来打仗。”

“谢安和王坦之就算给诛杀，但王谢这些家族有几十上百的分家遍布大江南北，甚至他们还可以引北方的胡人军队南。桓温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旦胡人介，那很可能是大家一起抱团完，谁都是失败者。”

刘裕舒了一气：“原来当年桓温没有行登基的真相在这里。受教了。慕容南，我想问你一句，如果你是我，你会支持桓家，还是投谢家这门？”

英雄豪杰终自立

慕容南笑着摇了摇，顺便晃动着他的手指：“刘裕啊，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来了，我就知，桓玄不会放弃这样跟你单独相的机会的，他还是直接当面招募你了啊。只可惜他大概不知，自己来晚一步了。”

刘裕正：“不说桓玄，只说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如果你在我这个立场之上，你是会跟着谢家，还是会跟着桓玄？”

慕容南一动不动地盯着刘裕：“刘裕，你的信念难动摇了吗？你已经和王妙音是这样的关系了，还有转换门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