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叹了气，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之：“是啊，这也是我们大晋的军法，前线军士如果投敌，逃亡，那后方的家人是要连坐的。所以玄帅虽然说是保护我的家人，但如果我真的叛晋投敌，他也会执行军法的。”

说到这里，刘裕勾了勾嘴角：“可是慕容兄弟，你又是怎么回事呢？你是鲜卑人，又是慕容垂的曲，说也是在秦国的监视之，为什么你可以跟你的这两千多本族兄弟，年累月地留在我们大晋，而不用担心家人呢？”

慕容南微微一笑：“因为，我们并不现在秦国的编齐民里，或者说，苻并不知我们这些人的存在。”

刘裕吃惊地睁大了睛：“这又是何意？难慕容垂在秦国还可以隐匿自己的吗？只怕他连自己的儿也无法隐瞒吧。”

慕容南笑：“要真是他的儿，那当然无法隐瞒，但是曲私兵，形同隶，我们北方胡族，曲的主要来源是战场上的俘虏，这些人被对方所俘之后，择其勇壮之人收为曲，亲兵，甚至还可以赐姓，成为一家人呢。”

刘裕勾了勾嘴角：“这样也行？只是给打败，俘虏，消灭，从自由人变成了别人的家，心里也能这样平静吗？”

慕容南摇了摇，说：“不，不是一回事，我们胡人想得很开，尊重者，如果给更的人打败，那就得心甘愿地接受他的命令，反过来，他也不能因为打败我们而随便地杀戮和欺辱，这就是几千年来，草原之上的生存法则，就算成了别人的曲，只要孙后代努力，说不定以后还会比本家更厉害呢。”

刘裕笑：“在我们大晋这里，家丁曲这些，是世世代代相袭的，我看慕容兄弟你年纪也不大，应该不是你本人给打败，收为曲的吧。”

慕容南低了，轻轻地说：“从我爷爷开始，就已经慕容家当曲了，我一生之时，就是慕容家的人。从小就给吴王训练各弓武艺，刺杀技巧，也让我学了汉人的文字，礼仪，教我读你们的四书五经，我就想着建功立业，以后能个自由的人。”

刘裕笑着了：“你的才能足够了，以后一定可以立功的，不过，你这样优秀，慕容垂会放你自由吗？”

慕容南抬起了，定地说：“会的，一定会的，从小到大，他并没有违反过我的意愿，我只要帮着他完他必须为家族的事，我就可以来自立门了，就象你们汉人一样，即使是仆，只要立了功，也可以给自己赎的。”

说到这里，慕容南的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听说，你在京的时候，曾经跟刁家打赌打输了，差就卖为了，有这回事吗？”

刘裕的心中一动，上曾经受过的鞭伤，似乎都有些疼了，他勾了勾嘴角，说：“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是我当时年少轻狂，过于托大，才会中了人家的计，若不是玄帅和王秘书手相救，只怕我已经死了。”

慕容南轻轻地“哦”了一声：“对方不是只要收你为吗？怎么会死？”

刘裕哈哈一笑：“我刘裕是什么人，怎么能给人当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当时若不是因为贼人拿住了我的家人，我早就跟他们拼了。即使落贼手，也绝不会失了气节，大丈夫可断，节不可抛！”

慕容南喃喃地说：“有时候，我是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晋人是怎么想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一时屈辱，以后再寻机报复，不是更好吗？”

刘裕正：“也许你们胡人在草原上弱，总是会屈从于者，但我们晋人不是这样的，自古以来，死事小，失节事大。要让我们被那些邪恶之人所役，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