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壹一从门槛上站起来，“忘了什么？哥哥给你找。”

郭母看着丈夫气了，便开打圆场。

哦，他要墨，他得墨，他得动起来。

苏壹笑了笑，“小孩忘大，等过几天那些不开心的事就全忘了。”

看着明明满当当的，却又有些空的小院，苏壹呆呆的坐在门槛上仰望天空。

把几个底穿孔的瓦罐叠起来，倒扣在土坑上，方燃松木，大量的黑烟开始往上冒，黑烟经过五瓦罐，到最上方只有细细的烟雾飘散而。

说着苏壹停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仪哥儿现在在什么？”日后仪哥儿天天去镇上读书，是不是也会渐渐忘了他这个哥哥。

郭文英拦妻继续打孩的手，朝妻摇摇。

苏壹了他的脸，“当然可以，晚上哥哥再炒个荠菜好不好？”

郭家大儿媳听着公公训话低不吭声，郭文英也尴尬的没声。

他要什么来着？

金宝哭着跑到了郭母怀里，被郭母抱住安稳。

半个时辰之后苏壹回到家，于和郭元早就在他家门等着工。

于和郭元两个人帮忙墨，苏壹买来一大堆香料。

“哥哥，我晚上回来可以喝红枣小米粥吗？”

郭母知，二小两见大儿媳这样虽然嘴上没言语，但是心里肯定不舒服。

以前医生说过，他得让自己忙起来才好。

于和郭元两个人烧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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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官

金宝早就被惯坏了，闻言哇哇大哭，“我不去读书，打死我也不去！”

大嫂一听就炸了，当即两掌打在小儿的上。

郭里正家发生的事苏壹不知，两天后沈从仪去上学了。

郭元笑：“自从仪哥儿和银宝都去读书，虎难受了好久，我今天还以为那小会继续发蔫，结果他一大早就跑去找小粮和铁玩了。”

看见大儿两这副样，郭里正越发生气，“元宝金宝如今这副样，不就是你们惯的吗？苦不想吃，只想摘桃，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郭里正，“我原本不说，也是想给你们留些面。实话告诉你们，李举人那边原本只收五岁以的孩童，要不是银宝经常和仪哥儿一块玩，在苏壹那边学了算术、诗经和前朝名人典故，你们以为银宝能那么容易被收了。要是换元宝金宝，信不信他们两个连考教的大门都还没能去，就被轰来了。”

墨的工作十分无趣，烟灰同胶和各香料混合之后，还需要反复近千次的敲打才能成。

“哥哥，我忘了拿东西。”

苏壹看着车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车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突然空了一块似的。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仪哥儿穿着新衣服，背着小书包，乖乖的坐上里正家的车。

如今丈夫这是借着训话，把老大家的压一压，给老二家变向气。事最怕憋在心里，若是把气了那就好了，若是憋在心里迟早把人憋坏。

“一笔写不来两个郭字，咱家若是能个读书人，一家人跟着受益。银宝既然能跟着举人老爷读书，对咱们家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自从午银宝能去镇上读书之后，大儿媳妇的脸就拉的老。

可就是这么一个安静的小孩离开家之后，苏壹觉得家里变得好冷清。

东西很快被找到，临走的时候仪哥儿的看着苏壹。

看着车慢慢走远，苏壹转回家拿起篮就去外面挖荠菜。

郭里正面容严厉的训斥：“打孩什么？他不愿意去，你还能用绳绑着他去吗？”

郭元问：“壹哥，仪哥儿是去镇上读书了吗？”

苏壹把买来的香料研磨成粉后比例混合，最后称重分装。这样既可以方面拿取使用，又可以适当的保密方。

一直以来仪哥儿都是一个格很安静的小孩，因为不好所以没办法像同龄人一样跑跑，大多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坐在椅上看书，偶尔蹦一些天行空的问题。

如今苏壹已经囤了不少松木，终于开始着手收集烟灰的事。

就在苏壹望着天空发呆的时候，木制的大门被人推开，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壹，“是啊，午才会回来。”

……

沈从仪笑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