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有松烟墨？”

沈从仪忍不住站在苏壹边，他还是第一次见苏壹如此认真的模样。

苏壹转看向掌柜的，就见对方已经手持墨条开始观察，还嗅了嗅墨的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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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小哥儿手里拿着一小条用纸包着的寒梅描金样的墨条。

块描金君竹样式的黑墨。”

白山听了之后表立大变：“你这个不心的！”

秋山浑一抖。

秋山都快哭了，“哥，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这事往小了说，是我糊涂不记事，往大了说，就是咱们在铺工的人不把主放里。掌柜的如今还不知这事，我…我这……”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白山和秋山同时转。

秋山的声音略微有些大，白山看了看周围，低声：“小声些，你一惊一乍的什么？”

苏壹坐在一旁的凳上，虽然表面上是在看字帖，实际上却是在认真听一旁书肆的两个伙计谈话。

秋山压低声音，“哥你不知，前两天府里的二少爷听说咱们铺里订了一批松烟墨，二少爷边的连庆特意叮嘱了咱们掌柜留些梅描金样式的墨。后来掌柜就特意嘱咐让我把梅样式的留，结果我给忘了。午府里买办的事就要来了，你说这……”

原不是平安府本地人，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带一些浊音，苏壹来了之后十分自然的延续了这个说话的腔调。

屋西侧放着一张梨木的大案，桌上垒着各书法临摹字帖，三个大笔架，两个大笔筒，数不清的各式笔，四五个砚台，还有其他东西一应俱全。

掌柜听说有人卖松烟墨，但是没想到卖墨的人竟然如此年轻。

墨条通乌黑，手后虽然能觉墨条表面略显糙，但墨条本却带有光泽，而且还有淡淡松香和其他香味。

掌柜的，“请。”

一条寒梅描金样式的，一条君竹描金样式的，还有一条则是刻着蝇小楷字样的。

白山想了想，咬牙，“…实在不行就只能去买了。”

因此苏壹一开，掌柜的明显还察觉到前这位小哥儿说话中的带着一些其他地方的音。

“什么！卖去了？”

白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要是没有墨，你就等着被掌柜赶去吧。”

掌柜神一动，明显发现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哥儿说话很有规矩，虽然穿着朴素，但并不像寻常乡野农家养大的野孩。

苏壹向前一步，“这是我用家传手法制作而成的松烟墨，墨如光，即化。研磨后，磨呈磨砂质，重墨乌黑油，淡墨则偏蓝。”

大案后面靠墙的地方设着一个大的书架，上面摆着满满当当的书，旁边的墙上还挂着一副游猎图。

“我没那么多钱啊。”

苏壹站在大案前，面前摆了一张宣纸。

苏壹继续：“可否让我试墨，好让掌柜的您亲看一这墨的成。”

苏壹拿三条松烟墨，放在面前的炕桌上。

于是，白山就看见原本坐在小圆桌前面看字帖的小哥儿，不知什么站在了他们后。

在掌柜看墨的时候，苏壹又把仪哥儿拉到房间的一张椅上让他坐好，并安抚的笑了笑，表示自己肯定能把墨卖去。

室很和，用麻布纸糊上的方格纹的窗，屋正中间放着一个铜制的火盆，盆里的炭火烧的正旺。

“请问，贵店收墨吗？”

在苏壹看到这间房里的一应陈设之后，他对自己古代社会突然有了更加真实的觉，这里简直就像是他前世参观的古宅景的室场景。

一张就知是行家，掌柜的见苏壹说这话，当即就信了他是懂墨。

掌柜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看就知这是块不是在工，还是在用料上都是了功夫的好墨。

之见那蝇小楷十分工整，上面是刻着一句“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远”，这是《论语·泰伯章》中勉励人奋的话。

苏壹和沈从仪两个被请了书肆的室。

苏壹不少痕迹的打量一番这屋里的陈设，听到中年男人问话，从容的：“有，还请掌柜一观。”

白山：“我这里有一些钱，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再去凑……”

秋山这真是哭了，但又不敢大声，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