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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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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也没用,还是少说两句。”

江枕玉不自觉地侧了侧

应青炀不自觉地停了脚步,他似乎想抬手掩住江枕玉的耳朵,但又觉得盖弥彰。

“抱歉。江兄,刚才听到的话,请你不要说去。村里人因为一些旧事,对太上皇有小意见,你别见怪。毕竟以后估计还会天天听到的。”

少年人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恳求。

毕竟这大不敬的话万一传到某些地方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江枕玉完全理解。

他心里并无波动,这话他听过太多,更加刺耳的也不是没有,他从不放在心上,也从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什么旧事?”他突然开

应青炀视线飘了一,脑急思考着瞎话,随就开始忽悠:“唔……我们是从其他地方逃难到琼州的,为了维持生计,最开始那几年是给琼州府的一些世家大族当雇农为生。”

“后来大梁军打压了不少氏族,立法开始均田,琼州这边格外严苛。”

“这事影响了营生,我们过了一段时间苦日,后来靠着山里的药材才慢慢把日过好了些。因此有些怨气也在所难免。”

琼州府是群雄逐鹿时最富庶、人最多的地方,作为当今太上皇的大本营,算是大梁曾经的心,要不是琼州过于偏远,大梁或许会将琼州府设为国都。

新朝初立时各地土地兼并的况格外严重。

毕竟是个多方混战的年代,各地都是大小王,被征去的土地多如,不把土地归还给农,之后农民起义的况也在所难免。

太上皇从琼州开始挨个收拾,一直持续了两年,这场声势浩大的均田活动才停止。

江枕玉听罢,表示理解。

任何政策的实施,既然有受益的一方,就必然会有损失利益的一方。

平民百姓不会去思索其中的意,只会在意是否及到自己的利益,人之常罢了。

他心里本没什么波动,只是听到“苦日”三个字之后若有所思。

江枕玉于是语气冷淡:“当初那政策手段的确激,抱怨得也没错。”

应青炀挠了挠,听着对方附和的话却没觉得有多开心,他:“话不能这么说,起码琼州本地的百姓生活好了不止一星半。只是我们来得不巧。”

只是他们这些前朝的孤魂野鬼,已经没有什么合适的容之所。

又怎么能再奢求太多。

江枕玉嘴嗫嚅,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早就发现了,应青炀对某个在上的太上皇,态度有些微妙。

作为当事人,他竟然也有些捉摸不透。

应青炀早已习惯了江枕玉偶尔的沉默,便单方面认为这事已经翻篇,推着他往回走。

两人又在隔里看到了劈柴的雷叔和阿墨。

应青炀那护的模样被陈雷看在里,他没忍住还和边的阿墨蛐蛐了两句:“阿看起来是真的上心了,瞅瞅这副守妻的样,以后不会是个耙耳朵吧?”

阿墨只听懂了“阿”、“上心”、“妻”这几个词,于是:“应该的。”

陈雷:“……”他就多余和这孩说这话。

那边主院的小屋门前,应青炀还在和江枕玉唠叨。

“和我相熟的叔伯都住西边,阿墨……就是之前来帮忙搬过东西那个傻大个,他住得最近,有事你就在门喊他,他会过来帮你。”

“说过三次了。”江枕玉提醒他,又问:“我看起来很没有自理能力?”

应青炀一噎,“那绝对没有,我就是怕你……也不是……就是不太放心……”

面对这场短暂的分离,他似乎有微妙的焦虑。

他语气里的低落并不陌生,江枕玉循声“看”去,发现对方似乎正蹲在自己面前,他视线几乎可以和对方保持在同一平线上。

这是很舒适,也很展现尊重在意的一个姿态。

江枕玉知,自己只要一伸手,便能碰到应青炀的脸,摸应青炀的骨相。

一个多月的相,碍于伤病,他甚至还不清楚这人的相貌如何。

这足够牵引他的好奇心。

他垂放在前的手微不可查地挪动了少许。

很奇怪,他们每天无数次谈,却从来没有那个人提过“离开”这个词汇,好似默认他会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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