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很好，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慕想说的话卡住了。

他看见林楚生哭了。不是沉默地泪，而是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肩膀上颤抖，无法克制地呜咽着。林楚生抓着慕的衣服，用力到指节泛白。泪了衣襟。

慕意识到自己的剖白不适合说来：因为他在林楚生心里的份量太重。

在小师弟不懂事的时候，他可以带着不甘心在林楚生面前争，因为大师兄毫无疑问会偏心他。但现在，他却只能把说了一半的剖白吞去，连带着自己那些微不足的心思。

最后，慕只是说：“你走吧。”

……

从第三个秘境里醒来时，林楚生抱着膝盖坐在床尾，沉默了很久。

银发的剑修趴在床上，撑着凑到林楚生披散的发，仰看自己的弟。萧无心看着他沾满泪痕的脸，好奇地伸手碰了碰。

萧无心说：“楚生，我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哭。”

林楚生摇摇，说不话来。

过了约莫半个月，林楚生才开始断断续续地向萧无心倾诉。萧无心听得心不在焉，很不在意。林楚生习惯了师尊一坐就开始神游，这近乎独白的状态令林楚生到舒适。

对着萧无心倾诉，就像对着一株植、一只猫或者一颗石说话，不会让人难为。

直到林楚生讲到最后，说慕愿意放他离开让他走的时候，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喀嚓”，被碾碎的声音。

林楚生抬起，发现是萧无心一边听一边在吃糖。林楚生觉到萧无心要说什么了，因为师尊看向他，了少见的不赞同的神。萧无心说：“是不是渴了？你已经说了那么多话。”

这回没过多久，林楚生就问萧无心：“我们多久秘境？”

“你这么着急吗？”萧无心很惊讶：“不再多休养一段时间？”

“师尊，我想快结束。”林楚生低，“殿和阁主有没有来过？”

“来过。”萧无心说，“当时你被困在慕的秘境里。”

林楚生想问他们是否算最后一个秘境的时间地，又想问他们近况如何，又想问他们是怨他还是已经释怀。这些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嗫嚅：“那他们，他们有，呃……”

想知的太多，绪太复杂。林楚生努力地憋一句：

“他们应该没有打起来吧？”

萧无心笑了起来：“这倒没有。”

“好的。”林楚生地说。

“有想动手的，我把人扔去了。”萧无心说，“你不必为难。”

林楚生想了一那个场面，觉得有心疼。“师尊不必如此。楚宏虽然气势盛，却最不会为难我。”他说：“至于袁阁主，他多半……其实不想和我纠缠。”

萧无心有些意外：“竟然是这样吗？”

林楚生问：“他们有没有告知这次秘境的信息？”

萧无心回答：“说了。”

林楚生有些急迫：“是什么时候？”

萧无心看着林楚生，思索了片刻：“我原本打算，等到天再带你秘境。但如果你希望快一些的话——今天就可以。”

林楚生很疑惑：“秘境的时间不是确定的吗？”

“他们算了一个时间，不过呢……”萧无心的珠转了转，“我比那些小辈那么多岁，多吃那么多的饭。别的事不好说——但于天仙途，我确实有些通的方法。”

说完这话，银发剑修了自豪的表。

林楚生也很给面，表达了自己的十分惊叹：“太厉害了师尊！”萧无心对此非常受用。

其实大师兄心里没那么惊叹——萧无心不一直是这样的吗？这个人就像无所不能的旁观者，本来就不能照常理去预测他的行为。所以比起萧无心的能力，更让林楚生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师尊，为什么想等到天再秘境呢？”

“天气候宜人，比其他季节更适合读故事。”萧无心怀念地说，“那会儿你还不识字，我就念书上的故事给你听了……”

“我是识字的。”林楚生对此还有印象：“那时你念了一会儿书，然后很快就睡着了。我把那本书从你的手里来自己读完了。”

“原来是这样啊……”萧无心悻悻地说，“那就不用了。”

萧无心盘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