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生第一天遇见的小孩又现了。小孩盘坐在地上，趴在神龛前单手拎着木雕：“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是神仙。】林楚生记得自己一开始的树立的人设。一缕神魂飘在空中，绕到小孩后幽幽开，【我不会死……你要是带我去见你们少阁主呢，我还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小孩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柄木雕放在前面：“那我要是没有愿望呢？”

愿望是望的承载……人怎么会没有愿望呢？林楚生的神魂靠近小孩，说两句引诱的话。小孩转面向他，那双乌溜溜的瞳仁像儿一样。

林楚生突然意识到了一：【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小孩眨了眨。

【那些来祠堂的人，没有一个能听见我说话，更没有能看见我的……】林楚生皱眉，【你是什么人？】一开始，林楚生以为这个小孩只是普通人，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袁渊告诉过林楚生，这个秘境里他会有命之忧——林楚生不得不多想。

林楚生语气有凶，小孩放木雕后退两步，似乎是被吓到了。这时林楚生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咄咄人，而对方只是小孩而已……林楚生想再温声哄两句，最好能问份。但是对方不等他开，已经转跑掉了。

第二天，林楚生见到了另一个人。

这人也只是个孩，童声稚却和颜细语。他衣着得又讲究，礼貌地说明来意。“家里小孩多有怠慢，”终于现的少阁主说，“我替他赔不是。”

其实小孩什么也没有，压儿没犯错。所以一副小大人样的少阁主只不过是嘴上说说。林楚生从木雕里飘来，围着少阁主转悠了两圈，疑惑地说：【你是袁渊？】

“是的。”少阁主：“……有什么疑问吗？”

【你能看见我吗？】

小袁渊笑了笑：“不能。”

林楚生沉默了。

袁渊继续说：“阿影能看到你，是因为他是傀儡而非生魂……你不是此世之。”

林楚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袁渊说：【他……刚刚就在你后面。】

袁渊后有个牌位，一个小孩躲在牌位后面个脑袋偷听。林楚生说完这句话后，那个脑袋就默默缩了回去。

袁渊转过看，看见阿影躲在牌位后面磨磨蹭蹭，过一会儿就要偷偷双睛瞧他们。袁渊无奈地对林楚生说：“阿影好奇心很重，稍不注意他就到跑。我一会儿带他回去。”

林楚生的神魂飘在空中，颇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个小号的袁渊。明明是一个彻彻尾的小孩，但小袁渊说话事的风格已经和后来那个袁阁主很相似了……这时的袁渊甚至更有人味儿一些，对待傀儡的方式就像对待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可是现在的袁渊，在林楚生中也只是一个小朋友而已。林楚生对袁渊说：【小……咳，少阁主，我看你骨骼清奇，想不想和神仙一个易？】

袁渊说：“易什么？”

林楚生说：【我可以送给你的寿命，你可以活得很久。】

袁渊说：“活得很久，是要活到多久呢？”

林楚生迟疑了。即使给袁渊增加十年，这个凡人也仍然会在不惑之年死去——袁渊现在还小，他知自己家族的诅咒吗？

如果袁渊还不知这个诅咒，要让他在那么年幼的时候背负死亡的影吗？林楚生知后来的袁渊是如何分秒必争：哪怕只有一年、一个月、一天……一秒钟。袁渊的睛里有凡人的痛苦和疯狂。

然而林楚生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接着他就想到了自己。林楚生想到自己为修成大而付的代价，想到自己许过的承诺……就在他决定把真相对小孩和盘托的时候，对方摇了摇。

似乎在林楚生短暂犹豫的时间里，袁渊就已经对他到失望了。袁渊说：“我不兴趣。”

林楚生愣住了，他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咙里。袁氏祠堂里永远烛火照，不分昼夜。林楚生在这里分不清时间逝了多久，日月彷佛都停止运转。林楚生有急了，他的神魂像烛烟一样飘起来围着小孩打转，缠着他：【如果我能给你——】

——给你远不止十年的时间。

“给我一秒、一天、一年——十年或者更久，都没有意义。”小袁渊抬起睛，看起来格外认真，“我总是要死的。为了推迟必然的结果而付极大代价，我不这蠢事。”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牌位后面的阿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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