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生很快镇定来，立刻说：“袁阁主，您认错人了。”他跪在地上仰着，覆了的面容看上去俊朗正直，不明白袁渊在讲什么。

袁渊沉默了。他在林楚生面前蹲来，细细打量他。林楚生听不到他的动静，不安地转了转试图分辨袁渊的方向。这时，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脖颈，那动作随意又自然好像在摸狗儿一样。林楚生听见那人叹息一声。

林楚生僵住，嘴角都抿了：“阁主……您是何意？”

袁渊反问他：“你觉得呢？”

林楚生咽了咽：“静音阁是无极宗禁地。无论如何您都不该来这里。”袁渊眯着睛看林楚生，男人蒙着睛跪在地上神张，一贯冷淡乏味的表象现了裂。那表象藏着多少不堪行状……败絮其中吗？

袁渊说：“我在寻一个人，林师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摸索林楚生摆的衣裳，摸得林楚生胆颤心惊。林楚生说：“您把那人认错成我了吗，袁阁主。”袁渊漫不经心地说：“嗯……你们确实很相似，难怪我会认错。”

林楚生听见这句话，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倾上前，上半向袁渊那边靠过去，诚恳地说：“如果阁主与我多说一些特征，我可以帮您找——”

“嘘。”

林楚生噤声。与此同时，他的衣被解开了。他听见袁渊说：“与你说特征的话……我和那人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很难说有多了解。”

林楚生抖着声音说：“既然是一面之缘，阁主，你又为何要羞辱我。”

袁渊不不慢地把男人抱起来，放在自己上。他听见袁渊虚伪无奈的声音：“我能了解的，不过是和那人一夜的滋味。”

林楚生受到气贴近耳边，袁渊几乎已经着他的耳垂，嘴暧昧地摸索着：“只能委屈你让我确认一番了……好师侄。”

袁渊听见林楚生冷冷地说：“怎么找到我的？”

袁渊看着林楚生，那张冷漠的脸因为而泛上红。但男人的表却没有丝毫化的意思。袁渊凑近林楚生的嘴，后者把嘴咬得死死的一没有空隙。

袁渊轻声说：“闻到你的味了。”

就在不久之前的那天夜里，两人的态度完全是反过来的。那时候林楚生纵驰骋，袁渊被绑缚着双手面铁青。现在袁渊伸双手，把想要挣扎的男人住。他说：“闻到你发的味了……林楚生。”

林楚生的俊朗面容上挤一个咬牙切齿的笑，他用被绑缚的双手在袁渊的脖颈上，彷佛驭的缰绳。

“就你？”林楚生讥讽地说着，用力绞了面那张嘴：“没吃饭，不会快一吗……”

林楚生躺倒在地上气，黑发张扬地铺开在地板上。他不耐烦地说：“无所谓你想怎么样……够了就快走。”

他一也不掩饰自己恶劣的语气。袁渊从林楚生的态度里品了一丝不安，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心思不在自己上——林楚生担心慕会折返回来。

这时，林楚生觉到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不不慢地收。他在白布的睛睁大了，在窒息中不断累加的快乐里颤抖起来。林楚生在眩中别无他想。

直到袁渊放开他，他偏过大呼。

林楚生在酷刑般灭快意里颤抖着，得几乎是脑空白。袁渊淡淡地说：“再走神一次，就再来一遍。”

林楚生不说话了，但是抓着他的发狠狠扯了一把。

袁渊的回应是又一次。林楚生懊恼地松开袁渊的发。

在袁渊这里总是这样，林楚生怎么动要听袁阁主的。在袁渊心里，大师兄大概就是一条对人龇牙的玩意儿——只有让他痛让他，让他呜呜咽咽地哭了……林楚生才会记得收着牙齿。

静音阁又叫小黑屋，是没有专人手印不来的禁地。

慕再次走静音阁的时候，正看见林楚生蒙的布条挂在脸上半掉不掉，模样狼狈不堪。

林楚生坐在那里发愣，直到慕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时才回神。慕跪来，把埋在林楚生肩膀上。林楚生觉到慕的在发颤，重的杀意从青年上倾泻来。林楚生心中警铃大作，上半立刻坐直了。

林楚生让慕的靠在他上，用被绑缚的双手揽着师弟。慕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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