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有告诉陆知序。

“去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偏偏是英国，偏偏是津。”岳琴理解地拍拍她的肩，“还是好好聊吧，陆总那么通达理一个人。”

通达理吗？

温言没有说话，他的通达理，在她要离开这件事上，一向只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变成偏执，变成暗的雨，不顾一切地要困住她。

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开。

如何才能让他，多一安全。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们的角好像对调了。

陆知序开始总是咬着她的肩问，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对戒他叫人好了，送过来。

是她喜的低调不惹的模样，纯手工定制没有任何大牌logo，但温言知，价值不菲。

绝对不会是当初说好的五十万以。

但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全国都知她是未来的陆夫人，多贵的戒指，她都带得起。

开始有狗仔盯着她拍，但爆来的照片从来没机会现在微博上。

乎意料的，是林氏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像是本不在乎她的存在与否。

温言摸摸的戒指——她没有在手上，成吊坠放在心，日夜熨帖着。

她叹气：“今晚吧，逃不过的。”

岳琴手肘碰碰她。

“又想逃哪儿去？”她听见陆知序的声音，玩笑的语气，却得她落泪来。

她不敢回。

有时雪 正文完。

这是一个风很稀疏的夜晚。

温言和陆知序坐在那只有黑白两的别墅里喝了很多酒。

起初陆知序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纵着她：“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别喝太急。”

她背过去，将里盈盈的泪珠抹掉，心里想没办法的, 要是不喝那么急, 她就要讲不离别了。

她越喝越多，喝到窗外华灯都黯淡去。

陆知序蹙起眉, 地将她手里杯盏挪开。

“看着我, 温言。”他把人抱起来，坐到沙发上, 将她拢在怀里, “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

她趴在他肩，不吭声。

“在学校受欺负了？”他抚着她的背问。

温言嗓音闷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陆知序, 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儿，多大人了还总担心我被欺负。”

他笑：“谁让这世上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

多动听一句话。

温言觉自己又要掉泪了。

“不是的啊。陆知序。”她小声地说。

不是这样的。

她是个很脆弱的人。

英国那见鬼一样的天气会欺负她，难吃的也会欺负她, 异国他乡的思念更会欺负她。

“如果我说，我要走, 你会怎么办？”问这句话，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简单的字句竟然凝滞成晦涩的表达，险些不能。

她察觉到拢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瞬间就收了。

“你要去哪儿？”陆知序嗓音仿佛带着滔天的怒，却被他使劲了来。

他英俊面容隐在黑暗夜里，只见得到山峰般伫立的鼻梁与清晰颌线，却看不清他此刻的神。

是生气、愤怒，亦或是还有些失望呢？

“是我哪里得不够好么？”

乎意料地, 他放柔了嗓问，只无意识掐在温言腰间的手，暴了他的张。

“有问题, 说来，我们可以沟通。”

“别总提起‘走’这个字儿，好么？”

温言竟然觉得那语气像恳求。

泪浸他昂贵的西装，温言想自己一定是被掐疼了。

“陆知序，京大有个友谊联校的换项目，我申请了公派去英国修，两年。”

两年后回来，不意外，就有资格想一想正教授的职称了。

而那时候她还很年轻。

28岁的正教授，如果再能版一本专业著作，即使是林年所在的大院，温言也能寻到自己的底气，陪陆知序走上一走。

可他久地沉默去。

他放开对她腰肢的禁锢。

从不知何摸烟来。

火星微弱地亮起来，像开在夜里一朵小，明亮不定间，他轻着的那烟雾，落在她脸上。

淡淡的沉香味，一也不臭，不让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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