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她发现，他的竟然有短暂的僵。

这发现让温言有些得意，她将脸埋他的膛，更眷恋地蹭了蹭。

陆知序臂抬起，接住她的主动。

夹烟的那只手被他斜置在后，放得远远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温言盘旋：“怎么这会儿就不怕被人瞧见了？”

她在他有力的心声中慢慢红了脸。

“看见就看见吧，迟早要给你个名分的。”

小姑娘用他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

火星一路烧上来，他把烟灭了：“回见到我烟，就别过来了，闻多了不好。”

温言看着橙一样的火苗，想起他说过那句“让他戒烟的人不在，就又回来了。”

突然有了反过来逗他的心：“既然我都回来了，你还什么烟呢。”

陆知序手指蜷了一。

像被火着。

底绪烈的翻涌、沸腾，又逐渐温和来。

温言有些看不懂。

本来也只是逗逗他，忙笑说：“开玩笑的，我去了。”

“好。”他抬起她的，看着温言睛又慢声说了一遍，“今天就戒。”

他的目光得像不见边际的海。

温言有儿陷去了。

-

和陆知序耽搁了一儿时间，等温言包厢时，许承书已经到了。

除了他，周重山也在，那位昆明来的老教授还没到。

除此外就没别人了。

说是老教授，其实用学者、语言学家或是文学家来称呼更为合适。

许承书卖了那么多天的关，终于在今天告诉了温言来的人是谁。

陆文钦。陆老。

人文社科类学术圈如今真正的执耳者。

京大多少学考研考博都是看着他撰写的书籍走过来的。

他的名声在国际学术圈也是不菲。

许院请来的居然是这一位！

温言受若惊，简直有些惶恐。

许承书见她诚惶诚恐的样哈哈大笑，然后宽她：“不用怕，老陆这个人，脾气很好，最愿意亲近后辈的。”

“老陆比我们都幸运，见证了联大时期最后的辉煌。”许承书很慨，“我们算生不逢时，只能从文学作品和后人的讲述去窥探那一段历史，但老陆可是亲历者。”

“温言你能跟着老陆聊几句，已经能受益匪浅了。”

温言连连应是，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

“陆老今年……贵庚啊？”她声音都直打颤。

理来说，经历过联大时期的学者，现在应该已近百岁才对，真的有力气来赴宴吗……

许承书笑得泪在眶里转：“你以为他是正经联大学生？我跟你说！那会儿他就是个小孩儿。”

“那……”温言愣了。

周重山慢悠悠在一旁补充：“小孩儿又怎么了，也不看看那会儿住他家隔院的都是谁。他每天见到的人又是谁。”

“谁？”温言小心翼翼问了句。

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猜测。

“自然是如今提起来就绕不开的那些名字。”

周重山笑了笑。

朱自清、闻一多、傅斯年、陈寅恪……如雷贯耳。

有时越山 你我二人，算得上，投缘。……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在一间私房菜馆。

江南园林式的曲折回廊, 透过雕木窗远远可见有来客。

温言兀自震惊的时候，陆老到了。

他前是个格健壮，面容严肃的男人, 离陆老三步远, 退都从容的距离。像是保镖一类的人。

周重山和许承书都起去迎接，温言跟在两位大佬后。

陆老模样还没见到, 便先听见了笑声。

笑声清越, 像晴朗的好天气，穿过山谷越过平原地到来, 涤清了许多浑浊。

而后才看到那样一个神矍铄的老者。

一副金丝边的老式镜, 角爬满细纹也挡不住的风骨在那儿。

整个人得笔直笔直的，像一竹, 穿着款的浅中山装，清透温得如同在书本里浸过。

也的确是书山文海里走来的老先生。

观他一举一动，就能照见年轻时的写意风, 惊才绝艳。

一定曾被很多佳人追。

而温言从这温眉里，竟能看到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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