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现在它已经一分为五，能力分散化了。”

戏剧的转折，荒唐的局面：七凶简忽然都齐了，用以扣封凶简的凤凰鸾扣也就在手边，死局靠死来破，不死不足以第七——万事备，各方力量把人到献祭的台。

曹严华咬牙切齿，一句“他妈的，老不了”哽在，不吐不快，又吐不来。

要真是给人打工也就算了，遇见让人糟心的老板，撂摊不，从此江湖不见。

凶简不一样，你或不，它都近在肘间。像光割不掉的影，你是免疫，但边的人个个危——谁知它哪天兴之所至，忽然盯上了边的一个谁？

一万三还算平静，或许是前一晚那场酒醉，已经把心里积蓄的憋屈和愤懑给消耗的差不多了，一鼓作气，再而衰嘛，他现在觉得衰的。

正对面的茶几上，摊放的就是凤凰鸾扣，金澄，致、肃穆，只只鸾凤，雕的凛然不可侵犯。

一万三真是纳闷：这凤凰鸾扣到底有什么用？就是讲故事、给似是而非的提示、外加一开始‘刖足’？

真想去问问老：你不是几千年才一世的大圣人吗，就给后世留了个这么坑人的法？

转念一想：或许在古人看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区区五个人的命，换来凶简几百年的被封印，也是一笔蛮合算的生意。

曹严华憋一句：“小罗哥，我不想死。”

罗韧答：“谁想死？谁说要死了？”

曹严华笑的苦涩，罗韧这话，再振奋不了他了。

死固然不好，可活着，好像也没什么盼了，这样的沮丧，多烈的酒都浇不了心中块垒。

挂电话的时候，神安他们：“也别太灰心，保不准还能想到法的，还有七天呢。”

炎红砂嘟嚷：“七天，能什么事儿啊。”

神说：“不一定啊，创世纪里，上帝创造世界，也就只了七天啊。”

呵呵，上帝，谁去跟上帝比。

昨天还有力气酒醉，今天连楼的心思都没有。

晚饭是酒店送餐，最简单的手擀面，里放了小青菜、和木耳，普通的餐饭，曹严华稀罕似的看了好久，觉得青菜碧绿，溏心饱满，面条劲，连面汤翻起的气，都透着一亲和劲儿。

也不知是不是能吃的顿数屈指可数了，从前可没觉得面这么香——他低，猛扒猛溜。

炎红砂拿筷挑起一面，好，手举的老，面还没到，像从前吃过的寿面，爷爷炎老说，这叫福寿无边无尽。

明年这个时候，都不知在哪，也不知还在不在了。

正想着，边上咣啷一声，是一万三把碗筷推开，说：“吃不了。”

……

这一晚，每个人都睡的早，却都无心眠。

炎红砂用被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鼻以上，睁大睛看黑漆漆的天板，说：“木代，我想回家。”

“我前两天梦，梦见我爷爷了，爷爷还在喝他的肝明目汤，我腰里绑着绳井，绳上缀了铃铛，叮铃铃地响。井好多宝石，猫石都像会眨，还有琥珀、星汉砂……”

她啧啧：“梦里，我都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呢。”

木代从被窝里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说：“小丫，赶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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