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小罗哥哥，咱们的又不是不好看，嘛怕人看呢？”

这算是夸他吗？夸的人想哭，罗韧拿手捂了睛，哭笑不得，笑的差不多了，伸手关灯。

才刚闭不久，带着酒味的哄呼又上他的脸，一对嘟嘟的胳膊抱住了他手臂。

特么的还蹬鼻上脸了，罗韧的拳慢慢攥起，正预备给他一顿臭揍——

“小罗哥哥，我看到第七凶简在谁上了。”

罗韧僵了一两秒，问他：“谁？”

曹严华咧嘴笑，黑暗中两排白牙：“你猜！”

罗韧咬牙切齿，顿了顿也笑：“曹胖胖，自找的啊。”

一秒，他霍然站起，揪住曹严华的衣领就往洗手间拖，曹严华跌跌撞撞被他拖着走：“哎……哎，小罗哥哥，我不上气了，哎，杀人了啊，有没有人啊，有人要杀人啦！”

他鬼哭狼嚎，被罗韧一路拖洗手间，脑袋被摁在洗手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看到弧形的槽，龙拧到最大，哗哗的冲着槽底，蹦起的珠三三两两跃上他的脸，凉飕飕。

神抖擞的曹解放兴奋地在洗手间门迈着小碎步，像是看到了了不得的闹，客厅的大灯亮了，过了会，披着衣服的木代现在门。

一万三和炎红砂都醉的死沉，能被吵醒的大概也只有她了。

“曹胖胖怎么了？”

罗韧说：“没事，你回去歇着吧，我给他醒醒酒。”

怎么醒酒？脑袋往里摁吗？木代有担心，过来关了龙，拿了巾浸，又拧了对叠，说：“你别把菲律宾醒酒的那拿来对付自己人，曹胖胖醒了，该气你了。”

小丫，像个唠叨的小媳妇，又像护犊的贤妻良母，罗韧松了手，很是受用：“我吓唬吓唬他。”

曹严华半边脸还贴着洗脸台，就是不挪，木代拉他起来：“来，曹胖胖，把脸。”

曹严华盯着她看。

木代说：“醉傻了吗？起来脸啊。”

曹严华的瞳孔慢慢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秒，他尖叫着狠狠推开木代，吼着：“就是你！”

地上有，，木代猝不及防，跌坐在地，后背撞到桶沿，痛的险些掉泪，还没反应过来，台上的牙杯、牙刷、梳、手巾通通向她飞过来，曹严华还兜了台里的泼她：“就是你！”

木代抱着躲，听到罗韧怒吼：“疯了吧你！”

他拽过曹严华，把他推坐在浴缸里，莲蓬取，三两把曹严华的双手绑绕在上，又扯浴帘，照准脚踝捆了个结实。

抱木代时，她痛的嘘气，只能改抱为扶，见一场醒酒的闹剧变成突发事故，伸脖看闹的曹解放惊的一阵扑腾，而曹严华躺倒在浴缸里，手脚被缚，拼命想坐起，像条挣扎的虫。

罗韧心中有气：“你给我在这醒酒，不到天亮不准来。”

他扶木代到门，伸手揿灭了洗手间的灯，带上门时，曹严华吼着：“就是她，我看到凶简在她上，第七凶简就在她上！”

罗韧的手一僵，然后关门。

隔了扇门，曹严华的叫声立时小了很多，木代站着不动，罗韧低问她：“疼吗？”

睡衣掀起，腰背青了一片，她肤白，伤青中带淤，尤其明显，罗韧心疼的不行，让她趴到沙发上，用药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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