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跑远了又拼命跺脚，似乎那骷髅了嘴，还咬在她脚上一般。

曹解放在空中扑腾着飞，远忽然响起哨声，隐隐还有木代的声音：“红砂？是红砂吗？”

炎红砂大叫：“我在这！这！这！”

终于汇合，一个不少，惊魂未定之余，皆大喜。

据木代说，昨儿晚上曹严华回来之后，他们就再没睡了，一直担心着他们两个，勉捱到凌晨，在营地烧了烟饼定位，也没有起营，轻装上阵，一路找过来。

赶到那个箭，知两人应该平安，才刚松了一气，忽然又听到炎红砂没命样的叫声。

曹严华见到曹解放，想到脑袋上被雉啄的，满心没好气，待见到曹解放一直呆呆木木地啄啊啄的——到底是自己养的，好生心疼，追着罗韧问：“小罗哥，你经验丰富，有什么东西是特别灵的、解酒的？”

罗韧没顾得上理他，一直仔细看那个颅，又走到石板，伸手抹石板背面的泥。

说：“这上有字，没看见吗？”

还有字？

炎红砂和一万三凑过来，果然，在石板背面，靠上的位置，也不知是用什么工凿了歪歪扭扭的字，没凿完，写着“卫大护柳儿之”。

卫大护、柳儿之，真奇怪的名字。

炎红砂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忽然反应过来：“这……这是墓碑吧？”

断句应该是卫大护、柳儿，之什么，常理顺去，像是“之墓”。

卫大护、柳儿，这又是谁啊，也姓卫，跟那个卫姑娘、卫老夫，有什么关系吗？

罗韧说：“刨开了就知了。”

他从背包上解军铲，很快铲挖了个小的土坑，没有挖到尸首的剩分，倒是挖了一个玉镯，一支簪，一只朽烂的，红的绣女鞋，还有一个荷包，也腐烂开了，罗韧拿树枝挑开了看，里是一缕发。

这颅，是个女人的？一想到刚刚那颅就挨着自己脚面，炎红砂瘆的连退了好几步。

罗韧搁军铲，在边上坐来，过了会指着那块石板和挖开的坑，说：“这是个坟墓，没完成。”

坟墓还有没完成的？一万三皱眉：“帮人葬的也太敷衍了吧。”

另一，炎红砂还在心惊，木代问：“你真踢她了？”

“踢了。”

“那还不歉？”

木代还真是一如既往，讲究着“事死如事生”的礼貌，炎红砂赶双手合十，念叨着“不好意思”连鞠了几个躬。

一万三也有慌，他刚刚那是……挖了人家的坟？

真遭天谴，总觉上随时会有一个雷劈来，赶也念叨了句对不住，改天一定买几刀黄纸来烧。

罗韧沉了一，又说：“那个陶卫氏，也就是卫姑娘，是被烧死的。这个颅明显焦黑，我怀疑，她可能闺字就叫柳儿。”

曹严华吓了一：“可是，她不是跟她老公合葬了吗？”

他还记得她老公姓陶，这卫姑娘嫁过去之后，叫陶卫氏。

罗韧回答：“有人，偷偷把她到这来合葬了。”

说着，他指了指石板上的那几个字：“我也是推测，因为这个凤岭，是那个认字犬归老和死掉的地方。”

“那个认字犬，到了凤岭，一心等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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