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分，就是接近满分。

谁会怀疑她？

醪糟汤圆，吴书记……

宋明瑜听得恨不得拍桌。

碍于两人在店里, 这样夸张的动作当然是不好，但宋明瑜还是丢小勺，汤圆都来不及吃了，捂着肚大笑不止。

实在是这事儿, 当年她在宋言川那倒霉小不嘴里就听说过。

那是宋言川小学时期的黑历史。

他上小学迟到, 全靠陈念嘉一本正经胡说八把他“捞”去。

宋明瑜现在还记得宋言川回来又是兴, 又是郁闷的样，念念叨叨, 说陈念嘉那个班怎么就那么厉害。

“那个纪律的连问都没问就把我们放去了！”

万万没想到, 过了好几年，现在念初中，竟然又现了同样的事。

又是靠陈念嘉用“学霸”的模范样儿忽悠其他人,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把宋言川带学校, 而是给他送吃的。

该说不说，小姑娘的胆大叛逆简直全在宋言川上了。

徐妍吃着小汤圆, 猝不及防宋明瑜就笑成了这样，“明瑜？”

“哦，我给你说, 言川小时候的糗事——”

宋明瑜绘声绘把宋言川小学那次差被“抓迟到”的事说了一遍, 徐妍也忍俊不禁。

“念嘉要是摆班的架势来, 一般人还真看不破绽。”

这一和陈景行倒不像，陈景行脾气好，虽然是哥哥, 但反而没那威慑力, 反而是当妹妹的陈念嘉，端正脸的时候，连大人们也会意识认真听她说话。

至于宋言川呢？

小不以前就突一个讲义气, 虽然他那时候还是个学渣，不喜陈念嘉天天盯着他写作业，但有什么好吃的，他还是会和陈念嘉分享。

上了初中之后就更不是那不会投桃报李的人了。

徐妍说，“言川剩来的饭钱，大多就成了念嘉的零——我们有时候都不知那些零哪里来的，言川说是朋友帮他捎的。”

宋言川多有商业脑，毕竟在宋明瑜边耳濡目染，他哪怕没有真的过生意，但是也比这年的同龄人要聪明。

黎涛他妈翁莹是可事可乐的，黎涛又和宋言川是好兄弟，虽然黎涛初中不在这边上学，但两人还是经常碰。

有一回宋言川知黎涛因为他妈，经常能吃到港城啊国外的零，他就起了生意的念，和黎涛俩合伙，他在八中兜售，黎涛就负责“货源”。

这些零当然也卖得不贵，太贵了也没学生买，但是八中那大家都住校的环境，这零就成了八中学生的“救命稻草”。

宋言川耿直就耿直在，他不仅要赚钱，他还惦记着陈念嘉也有份。

一个隔着铁丝网投喂住校的宋言川。

一个拿零赚钱还不忘留专门的零回报陈念嘉。

真不知是说这俩脑瓜都是吃货思维，还是该说事就是这么巧，俩都是吃货。

这么你投喂我，我投喂你的，竟然也能相去？

宋明瑜听得是啧啧称奇，不过宋言川这“步”也让她很欣。

说实话，小豆丁比她想象中聪明多了，光是这个赚钱的脑瓜就不得了，重不是他能和黎涛搭伙赚钱，重是这家伙怎么能在八中生意还不被抓！

要么就是讨好了老师，要么就是同学人脉够广够铁，没人卖他。

以宋言川的格……多半是两者都有。

窗外呜呜刮着冬风，室坐满了来吃醪糟小汤圆的人，大家说说笑笑，屋里温如。

宋明瑜难得有时间能和徐妍见面，比起徐妍哭着来宋家求助那一次，如今小姑娘开了许多。

说话也有了许多条理，或许是因为她如今养成了给杂志投稿的习惯，说话也文文雅雅，带着一书卷气。

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很古板，反而很善于倾听。

碰上宋明瑜这么个表达的，一个愿意听，一个愿意说，这一场聊得很是起劲。

徐妍很好奇外面的世界，她到如今的岁数，连南城都还没去过。

听说那些港城的人和事，她目光中向往：“什么时候，我要是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她不奢望去港城，只是，她有时候也想着，能不能离开家里那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院。

去远一，更远一的地方，去见证更大的世界，去一个不需要作为“忍让的”和“懂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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