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台里地位尴尬的纪录片导演，他去找领导要组班，被一脚踢电视台的可能更大。

用宋明瑜的光来看，这年地的综艺差不多就是跟纪录片坐一桌的平。

只见宋明瑜笑又从包里拿来一份企划书。

不受迎，那都是一个非常客气的说法了。

第一，他是个没有号召力影响力的小人，自己不成这事儿，只能求助于台里。

“贺导，恕我直言，那些综艺本不能称之为综艺。”

满了期待和希望，他连座位都不回，倾问：“小宋，这个企划——”

这时候，如果横空世一款足够有噱、有话题、有趣味的综艺，会如何？

综艺的心是什么？

宋明瑜笑眯眯地，“对，综艺。”

贺飞文霍然抬起来。

这快饿死的时候，饭都吃到嘴边上，却被人赶到一边的痛苦，比一开始没饭吃还难受！

可同时期，除了粤省这一款综艺，竟然就找不什么能挑大梁的节目来。

容呢，正经、严肃、叙事宏大也就算了，跟观众也完全没有互动可言。

三个字跟铁钉似的，一把贺飞文钉在了原地。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明瑜微微一笑，开却是给他泼了天大一盆冷：“贺导，这个企划现在不了。”

“综艺？！”

岂止是不容易，光是周怀峰那一关，贺飞文就过不了！

《尖》这纪录片里程碑作品，也是几十年后的市场才能育来。

宋明瑜思考了许久，总算是敲定了这个企划。

也就是说，普通话节目，现在还落后了港城接近十年的平。

“贺导想放弃了吗？”

“如果是这样，只能……”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地，贺飞文不用睁开都知自己形容多么狼狈。

贺飞文痛苦地闭上，宋明瑜说了许多理由，但其实归到底就两。

“首先，没名气，就没人愿意投资，没人投资，就只能依靠台里，不过从贺导你刚刚说的话来看——恐怕不太容易。”

“贺导，这绝对是一次跨时代的挑战——如果好了，以后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其次，这个纪录片的规模很大，需要团队跑遍全国，挖掘这些背后的故事，至少得要一个独立的班。”

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纪录片。

第二，他在台里更是个小人，从制片人周怀峰到领导，没人会站在他这边支持他这事。

可放地这些所谓的综艺节目，要么就是歌舞，要么就是相声小品，其他的表演形式几乎没有。

现在，想要对纪录片行如此规模的投资，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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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观众不见得会买账，毕竟贺导您从来没有过这项目，他们也没见过。”

贺飞文当然不想放弃。

而《万紫千红》又是粤语综艺，对普通话地区的观众来说，听也听不明白，只能停留在粤语地区传。

粤省虽然因此起了与之对标的节目，《万紫千红》，号称“周周有晚会”，也是粤省许多人从小到大的回忆。

与粤省齿相依的港城倒是有一档《乐今宵》，哪怕过去几十年，在她前世依然是网络上大家津津乐的话题。

是娱乐！

他嘴抖着，看着宋明瑜继续说了去。

在一个年轻小姑娘面前，他觉自己无所遁形，她明明不知自己和周怀峰的争执，可她说的这些话，全准地踩中了他的痛脚。

只能放弃，贺飞文想说，可“放弃”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来。

毫无疑问，一定会大爆特爆，成为1986年……不，运作得好，甚至可以是十年乃至几十年的爆款！

“可是，综艺——”贺飞文有些为难，“小宋，不是我想和你唱对台，你是不了解台里的安排，综艺这些东西，其实也并不受迎……”

“如果我说，我能帮贺导解决这两个问题呢”

半斤八两！

非常能打！

不了！

这年连团队都是台里指定，拍完一片就散伙，大家就只是单位的同事。

除非是大导演，能执导足够卖座的作品——但这就和他贺飞文没什么关系了。

综艺节目无人问津，不是因，而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