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好了，继开说，明年他一个人回家，我和景行念嘉都不用去了。”林香冲宋明瑜眨了眨，“也算是少了个麻烦事儿，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在家多裁两件衣服。”

宋明瑜忍不住就给她林比了个大拇指：“林，你真厉害！”

要不说兔急了也咬人呢，林香这平时温温柔柔的格，要是爆发一次，那攻击力得可怕。

宋明瑜在心里默默地为陈组了蜡烛，大过年的，这哪是受了一伤啊，简直是“亿”，林香弯了眉：“还是得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等开年了，我还得好好琢磨衣服的事儿。”

听彦芝说，厂里搞针织副业的女工都买上了什么《针织画报》，就是为了学里的样，她也可以嘛！

大年三十午，陆陆续续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了，厨房里三人忙忙碌碌，陈景行带着弟弟妹妹布置桌拿碗筷。

冬天天气冷，两张桌都放在了堂屋里，挤挤挨挨地并着，要不是这样，连过路的地方都没有。

林香把最后一菜端上桌，外已经是薄暮时分。

电视机里还没开始新闻直播，她赶叫宋明瑜：“明瑜，厨房里先别了，让你陈叔叔收拾，咱们换菜去！”

“来啦！”

换菜是团年饭不可缺少的一环，家家都把年夜饭里拿一招牌菜来与邻居们换。

于是，林、宋两家的团年饭上，泉从大锅变成了中锅。

与此同时，桌上多了一彦芝家的红烧，一蒋晓霞家的蒜薹炒腊。

老乔家两吃得简单，换来的是一罐炼——这东西比年夜菜还金贵呢！

说是年夜饭，却不是只吃一回，各家先是吃一垫垫肚，到八的时候就停了筷，剩的菜用纱帘罩上，赶来宋家小院里看晚。

年夜饭能等，晚可不能！

主持人赵老师站在台上洋溢地讲话——

“亲的各位观众，晚上好，这里是北京工人育馆，1985年节联晚会，在这里行现场实况直播！（注）”

“来来来，咱们先吃零，这开场就要串一会儿呢。”

宋明瑜知晚不会上来就表演节目，赶招呼几个小朋友把什么罐、糕之类的这会儿就开来分享，“今晚上咱们慢慢吃，慢慢看。”

陈继开一边看，一边就评上了：“今年这个场怎么黑乎乎的。”

“陈组，你不晓得呀，这是，你们没有？”

林香笑着回答：“了呀，晚不是搞那个什么，赞助券嘛，只要到银行去说赞助他们一块钱，就能领一张，我和明瑜都了。”

“我也了，就是不知能不能中，全国那么多人呢，要到咱们也太没希望了。”

“我就没。”蒋晓霞说，“一块钱，拿来啥不好，我赞助他那个节目，要不是明瑜家里有电视，我还看不着——彦芝，你就别琢磨了，肯定不到你们，就当是买了个喜庆吧。”

也只能安自己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自己给“筹款”来的节，看起来还真不一样。

总觉好像这个演员上的衣服有自己的一份，那个节目的演也有自己的一份。

沉浸特别足！

这份参与其中的沉浸，甚至冲淡了这一届晚黑漆漆看不清人影的缺陷。

等《万里城永不倒》响起来，宋言川还特别积极主动地为这首来自《霍元甲》的主题曲倾领唱了一番，最后当然是被他制喊停。

彦芝直拍大：“这言川唱歌儿，比寺庙里和尚念经还厉害。”

宋言川自己还不信呢，转去问陈念嘉：“我跑调啦？”

陈念嘉都不知怎么说：“……你没有调。”

所有字都在调上难，但更难的是像宋言川这样一个字都不在调上！

歌曲之后，又是粤剧，又是杂技，看得一屋人是一会儿惊叹，一会儿惊吓，又到了晚最彩的分——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喜剧小品，一屋人笑得前仰后合。

“比去年的《吃面条》还要好看！”

小品这边缓缓落幕，另一边，女排的队员们个个面带微笑，上了舞台。

先是恭祝了观众们节快乐，写满女排名字的排球放，接着，一台计算机现在了视野中央。

“接来，就是揭晓咱们幸运观众的时刻，全国所有为咱们晚投赞助，拥有赞助券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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