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想法，还明里暗里打听过几次，她这个个能赚多少钱，宋明瑜哪会告诉她，随便敷衍了几句，蒋晓霞还是半信半疑。

宋明瑜估计对方在家没少盘算这个事儿，那也没办法，只能两手一摊——自找苦吃，她举起了搪瓷杯，和林香的碰在一起。

“林，陈叔叔，周末快乐！”

……

天的晚上是最轻松惬意的，吃完晚饭又聊了好一会儿，天彻底暗来的时候，宋家弟也告辞回家。

经过一整天的逛街和休息，宋明瑜就跟充满了电的手机一样，又恢复了全活力，和她截然相反的是后缀着的小不，宋言川这会儿就跟扎扁的气球一样脑袋都抬不起来。

小不这是真的伤心了。

他好不容易才调节好心，结果门回家的时候，林阿姨却特别地了他一本教辅，说是今天在南城百货大楼特地给他和陈念嘉买的，两人一人一，等明天过来作业的时候把教辅带上一起。

教辅好贵，林阿姨人好好，可宋言川好想哭。

他不想要这份沉甸甸的关啊！

等两人在厕所洗完澡来，宋明瑜拿来两个盆兑，像平时一样和弟弟坐在一起脚，宋言川小心翼翼地把脚浸里，鼓起勇气看向了边的人：“，我为什么非得读书呢？”

“嗯？”

“我说我为什么非得读书。”宋言川觉得委屈，“你明明前两天还夸我能，说我乖，我能帮你忙，为什么我就不能不读书，留在店里给你帮忙呢？”

九年制义务教育现在还不存在，这年的学生的确是想不念就不念了，宋明瑜瑜静静地看着弟弟那张倔的脸：“你能帮多少忙呢？收钱，招呼客人，还有呢？”

“还有，还有……”宋言川绞尽脑地想着，“我还能帮你宣传，我嗓门大，我一喊，整条街都能听见，我、我还能帮你监督他们有没有给钱！”

“你能帮我对账算成本算利吗？”

成本？利？宋言川懵了，这都是啥？

“你知要怎么挑选原材料的货渠，哪些菜可以在店里卖，哪些菜不合适卖吗？”

渠……渠又是什么，宋言川摇，他脑袋越来越低，听着宋明瑜一句一句地说去，他心里越发茫然，他好像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宋明瑜叹了气，了这个小家伙的脑袋：“言川，你见过的世界太小了，从小你就生活在筒楼里面，爸妈工作忙，我又要上学，你的世界就只有针织厂这么一大，所以你才会孩气地说不想读书了。”

“你知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读书才是最好的捷径。”她凝视着弟弟抬起来带着迷茫的双，轻声，“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场漫的博弈，你看你，开了一间小饭馆，能自己挣钱，这就是你的底牌——只要这张牌还握在我手里，我就有底气说我想说的，我想的，哪怕我错了什么事，也不至于彻底被击垮，只要小饭馆还在，我就能从再来。”

“不同人有不同的底牌，可以是事业，可以是学历，可以是一个人的脑……什么都可以。”

宋言川想反驳说他也能和他一样小饭馆，可是他上就气了，他连炉都不好，他说他有“炸厨房”的潜力，他开不了小饭馆。

“言川，你太小了，你没见过山有多，海有多，你什么都还没有经历，也什么底牌也没拿到，你现在甚至连上牌桌的机会都没有。没错，你当然可以不不顾地选择放弃念书这条路，可到了将来你发现这个选择是错的，没有了帮你托底的这张底牌，你到时候又打算怎么办呢？”

如果宋明瑜上辈能有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也许她就能考上大学，而不是在九年义务教育结束之后勉勉读了个中，毕业之后就来社会打工。

被老板欺压996的时候，拿不到工资只能着去查要怎么讨薪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也许当年考个大学一切都会不一样。

并不是说有了大学文凭就万事无忧，而是有些门槛放在那里，同样的弯路，中毕业的她要比别人走得更多，更辛苦，哪怕后来她什么都有了，可那惶恐和自卑仍然在她心隐隐作痛。

她并不求宋言川以后就要读什么名牌大学，她没有望弟成龙的结，但她希望宋言川能够在更成熟的状态决定，如果那时候他真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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