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的纠结和烦闷似乎都在亲吻里消解了不少，江稚衍靠在床细细着气，缓过神来后看向路喻迁，底带着生理的光，面无表地质问：“你就是这样对待病患的吗？”

“……合约第一条。”江稚衍总算找回了一自己的理智，伸手指了近在咫尺的膛，尽量冷静地陈述：“不能喜上金主。”

看着路喻迁沉默了一会儿，江稚衍敛了敛眸，忽然：“现在很晚了。”

“……”

怎么能有人一边问这问题，手上一边着这事。

自从那个晚上以后，两人许久没有再这样接过，导致这阵碰显得熟悉又陌生。

江稚衍：“？”

“我很冷静。”路喻迁嗓音黯然：“刚表完白就赶我走……你不打算给我个答复么？”

“……付我违约金。”江稚衍垂着，耳尖烧红，语气是刻意调整后的平静。

然后。

“没在演。”路喻迁神专注地看着他，低声：“所以，你打算怎么理我呢？”

江稚衍：“……”

一切变得混又模糊，炽的吻从额开始逐渐往落，地印在每一寸肤上。

“喜你。”路喻迁说。

他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江稚衍，而后忽然笑了。

很难说是不是半推半就，接来发生的事并不在江稚衍的控制范围。

“……”江稚衍：“算你违约。”

……然后。

路喻迁耐心十足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照以前的惯例，当然是解除关系。

路喻迁笑了笑，又凑上前吻了吻他的脸。

路喻迁一边帮他，一边在他耳边：

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江稚衍一，他意识又要往后躲，却被前人不由分说地压住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不过我们还在合约期间，该尽的义务还是要尽的，你不用有压力……”

“嗯？”路喻迁现在心颇好，浑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指节还在江稚衍的颈项间一一地挲着，像是怎么碰都碰不够。

“……”江稚衍见这人一副完全不知悔改的样，刚想发作：“我之前明明说过……”

“……”江稚衍简直要崩溃了。

但他却并没有接这个台阶。

但是这一次，他居然有些不了这个决定。

前额叶层确实罢工了，他本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短暂的一小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切。

……可是路喻迁似乎本没准备给他思考的机会。

“江老师，给个机会？”

“我能不能追你。”

“把我自己赔给你行不行？”

“在夜晚的时候，人的前额叶层功能减弱，思维占上风，很容易因为一时绪上的冲动而作不理智的判断。”江稚衍：“……我建议你白天清醒的时候再仔细想想你说的话。”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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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在给台阶了，路喻迁只要顺着他的话笑一笑，就能将现似是于冲动，冷静来后会可能有些无法收场的话完好地收回去。

“要多少。”他却并没有回应江稚衍稍显疑惑的神，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凑上前吻了吻他的。

江稚衍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自顾自：“没事，我知你可能还没那么喜我，你可以慢慢考虑。”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江稚衍到后来实在不过气了，主动伸手推拒，才结束的这个吻。

却也更令人沉溺。

路喻迁伸手，相当自然地攥住了他的指尖：“可是我就是喜上了，怎么办？”

心得很快，脑也有转不过来，咙似乎有些涩，几次微微启都不知该说什么。

“听不懂。”路喻迁却油盐不，然后垂看了一江稚衍的某个位，话音带笑：“不过是冲动的。”

江稚衍：“……”

将这人的手从自己上移开，江稚衍忍无可忍：“回你自己的房间冷静冷静。”

他启了启，想说什么，又自暴自弃地放弃。

还不是因为路喻迁的手一直很不老实，从亲上来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过在他上作。

江稚衍：“……”

一时间，路喻迁并没有说话。

江稚衍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