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泪。

无论程主任哭成了梨带雨的样，还是她历数老常这段时间付了多大心血，龙城城都始终面带笑容，温文尔雅的样，让程芳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抓她的脸。

等程芳说完后，龙城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手拍了拍桌上的军令状。

军中无戏言。

官场，也无戏言。

“还有五分钟，才是六号呢！”

龙城城的绝，彻底让程芳没脾气了。

但倔之气也被激起了，她说什么也得等夜零后，才承认那份军令状生效。

军令状会生效吗？

龙城城看了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失笑：“好，那我们就再等五分钟。”

“唉，程芳，你先去吧。”

老常低低叹了气，温言劝说妻。

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再等五分钟？

休说是再等五分钟了，就是再等一秒钟，老常都会觉得这是一折磨。

“还有不到三百秒，你就等不及了吗？”

程芳猛地打开他的手，尖声叫。

老常的结，咕噔动了，再次叹了气，转走到了窗前。

其实他也知，妻也已经绝望了。

之所以持再等这几分钟，无非是耍小，让龙城城看到她幼稚的一面罢了。

但这有什么呢？

人无完人，这才是有血有的妻不是？

站在窗前的老常，完一颗烟后，微微苦笑了时，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我怎么会哭了呢？”

老常抬手了脸上的渍，心中一楞时，又有几滴，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不是泪。

这是——雨。

雨！

明晃晃的月亮还挂在天上，可天上却起了雨。

“十二了。程主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龙副市那优雅从容的声音，在老常背后传来时，他猛地转，嘎声叫：“、雨了！”

“雨了？”

龙城城秀眉皱了，抬看向了窗外。

当她看到天上的月亮后，笑了，轻声说：“范中举。”

范中举的故事，人人都知，无非是暗讽那些突然走了狗屎运的人，因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狂喜，从而神失常。

虽然龙城城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老常，并不是很恰当，但意思却是差不多的。

“月亮就在天上，哪儿来的雨？”

龙城城用有些怜悯的眸光看了老常，刚起站起来，一惊雷，忽然自皓月当空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