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

李南方笑了：“我以为，你会说是毁灭呢。因为你刚才说了这么多，都在引导我去想，当它大到我无法控制的时候，就会作恶多端，最终导致我和它玉石俱焚呢。可你却说，你看不。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它真正大后，无论它有没有控制我，它都大到无法毁灭了？”

“是。”

老和尚再次呆愣半晌，才沮丧的说：“但那时候的你，已经不再是你了。”

李南方忽然问：“老和尚，你是你吗？”

“什么？”

老和尚第三次愣住。

李南方淡淡地说：“佛家讲究空即是，即是空。世间万，本就存在，也不存在。照此推理，妖龙就是我，我就是妖龙。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把它驱赶去？”

老和尚再也不淡定了，哑声说：“可你会为祸世间的！”

“比方？”

“比方，蛇属。每天都要和异纠缠在一起，已经是它正常的生活方式了。那样，你就会祸害太多太多的女人。”

无论世界上有没有“龙”这生，它都是从蛇演变而来的。

华夏人的远祖女娲娘娘，伏羲大仙，在传说中本来就是蛇人兽的形象，所以最早的图腾就是蛇，但后来随着孙后代的逐渐完善，蛇才有了角，有了鳞，有了爪。

十二生肖中，把龙称为大龙，把蛇称为小龙。

所以老和尚用“蛇本”这四个字，来形容龙在私生活方面的不节制，也是有理有据的。

李南方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

“太好？”

老和尚有些茫然，搞不懂李南方为什么要这样说。

李南方笑嘻嘻的解释：“能够肆意的去祸害女，不是每个男人的最终梦想吗？当然了，像大师你这德望重的秃驴，是万万不会作孽的。”

“你、你——”

老和尚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气的胡都哆嗦开了，抬手指着了李南方不住的你你你，却说不话来。

“别你你了。”

李南方后仰，翘起二郎：“说吧，是谁让你来和我说这些鬼话的？”

“什么谁让我来说这番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