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帝王将相，还是佛之尊，都求索过一个经久不衰的问题。

凡人登仙，到底要经历多少？

舍弃恨，遭谴历劫，方可化羽，谛听无上天。

遣是无穷遣，劫是无量劫。

而这个问题，莫问东却得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先是铭记恨，再历经别离。

无须历劫，仅此而已。

可劫数尚能破去，劫后尚可涅槃。别离，就永远是别离。

桃纷飞，尘聚散，缓缓在莫问东周围凝聚成了一枚枚棋的模样，在他银衣星光的映照之，宛如有星河在生辉转，莫问东闭着双，呈众星拱月之姿。

可洛飞羽没有剑阻拦，也没有退避，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暮客心恍然：“他是想通过那一剑，让莫问东想起从前的自己，然后再借此，寻得莫问东的破绽。”

凌剑秋了：“仙人莫问东上必是毫无破绽。就算有，洛飞羽也难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莫问东若想起从前，等到凡人之躯重归仙人之境的那一刻，便是莫问东最薄弱的时候。他当年踏仙路是执念所致，说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也不为过。”

“你的剑心，是不肯辜负这场风。”任韶华看着洛飞羽的影，喃喃。

此时的莫问东虽是双目闭，脑海中却是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阿仙，不是莫锦书，也不是洛夜辞。

而是萧皓琛。

天时地利人和。风渡境，是为天时；桃源开，是为地利。

那时摘星楼上，萧皓琛的影和当年踏仙冢的他，是多么相似。

相似到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若不是萧皓琛，他也不会在此要关，着了洛飞羽的。

这便是那所谓的人和。

“难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莫问东淡淡一笑。

随后睁开了睛。

上的气息也不再是先前的漠然冷淡，无睥睨，而是揣满了忱。

柳藏月抹去了角的泪，心中却是忧虑起来。

她很兴有朝一日再看到这样的莫问东，也很清楚此刻莫问东的可怕之。

凡人莫问东虽没有仙人莫问东那么，却多了一份敬畏。

敬畏天地，敬畏众生，敬畏自我。

仙人，只不过是他布局苍生控世人的躯壳罢了，他还没有掌握好仙人的全实力。而为凡人的他，却更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更清楚对手的弱势在何。

仙人莫问东擅布局攻心，但和大多数仙人一样，他割舍不掉的东西太多，比如后盛开的桃源，又比如，心中的那抹执念。

凡人莫问东，以克上，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正因有了以克上的气魄，所以，他便无所惧。

无惧寸心仙叩，无惧折剑。

洛飞羽以割舍过往为代价，使了唤醒莫问东的决绝一剑，就是为了掘莫问东的弱，可又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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