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淮剑从莫问东背后刺，而贯穿了他的膛。

却没有半滴鲜血涌。

言静臣一愣，急忙住剑柄前了几寸。

“就到此为止了吧。”莫问东声音苍凉，不夹带任何绪。

仿佛在他里，言静臣已经是个死人了。

言静臣心中一凉，却有一剧烈的狂风急扫而，将他震飞了去。

“你剑的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莫问东缓缓站起，转过来，暮淮剑仍留在他的膛之上。

不断有气从地底涌了来，汇聚在了暮淮剑上。

亦是莫问东的上。

“你怕不是忘了，你已学了凄邪剑法，学此剑术后，剑时可招魂纳魄，亦会忘却过往，甚至你原有的所有剑术。一剑既，就只会是凄邪之剑。”莫问东看着他，“而你刚才多次对我动了杀心，时常将手在剑柄上，其实就是我在引导着你蓄剑势。待暮淮一，在这仙冢之浪的游魂，就都会找到归宿！”

言静臣瞳孔缩。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谨慎，看清莫问东的每一步意图，就能逃离莫问东的掌控。

可终究还是成为了莫问东手中的提线木偶。

而控他的那线，便是自己的谨慎！

“你一定很奇怪，像我这样谨慎的人，为何会如此棋行险。”莫问东微微一笑：“我谨慎了大半辈，是为了布局。而我布局，就是为了局。此刻已到了局之时，我又怎会介意自己是一枚棋？”

“你的棋局，还没有结束？”言静臣语气有些颤抖。

“世局崩塌，心局未死。我会用不胜寒力锁住这地底所有冤魂，再加上我这仙躯，足以送给人间一场浩劫。”莫问东沉声：“等到那风渡过玉门，最后再看上一桃源盛开，我就会借用你的凄邪，和纯之力一起引爆我自己的。”

“以见众生疾苦，苍生作墟。”

“你这个疯！”言静臣骂。

莫问东置若罔闻，又看向了莫皓宸。

“在摘星天楼，你师兄曾问过我，为何不敢直视自己的心。”莫问东喃喃：“因为我心中同样装着一盘大棋，一盘只有残垣废墟与尸山血海的大棋，就连我也怯于面对的大棋！”

可莫皓宸已经听不到了，他最后一丝意识正在不断溃散着。

大限将至。

言静臣大着气，哪怕危难临，可他此刻的心中却是奇地冷静。

就像当时的揽梅台。

凄邪至，纯至，极致的和极致的相撞，用这两者的薪火引爆仙人躯，威力必将无穷。言静臣毫不怀疑，这天，将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至之力已经有了，就是动起凄邪剑术的暮淮。

只是，这纯之力？

莫皓宸？可他上的纯之力已与这仙冢边不知名的诡异力量为一，已算不得纯。

莫问东自己？

可他却从未展过纯的功法。

所以，会是什么？

他忽然灵光一闪，目光停留在莫皓宸上。

理说莫问东早就可将莫皓宸置于死地，以避免不必要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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