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向整个江湖，复仇？”顾靖遥察觉到了他的目的。

“想！”顾靖遥喝。

若是钰伟附在他的上，那他先前为什么能从钰伟掌中看到芬芳阁阁主的魄，也就说得通了。这一夜后，他就被尘空大师找到，并被其带回了寒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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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你的过往吗？”莫问东的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在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心系天，却成了天底最大的罪人。”莫问东微微垂首，“她是我的母亲。”

很快钰伟的形就已消失不见，只剩了一件黑袍，而白衣书生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看起来就像是鬼魅上了一般。只见他狠一笑，破门而，朝着芬芳阁而去。

脆的敲门声。

无可讨的公。

“如你所愿。”场景再变。

只有一名柳衣女持剑站在船。

莫问东问：“你还想知什么吗？”

“满是血却无痕，只能是芬芳阁。”黑袍男看起来有些急不可耐。

“原来是这样。”顾靖遥语气悲凉。

死因成谜的妻。

“好。”场景开始急速变幻。

这三簇死灰化作了三团火焰，在顾靖遥的心田上漂浮着。火焰的每一次跃动，都会趋于苍茫和虚无。亦是无法挽回的绝望。

“早就听说过芬芳阁阁主力厚，你等得及，我可等不及了！”钰伟冷笑一声，张嘴就吐了一黑烟，侵了白衣书生的鼻。

“居然是她？”顾靖遥记得这个影。在当年去柳月山庄的时候，他曾见过这个女。细究起来，她还是洛飞羽的师。

“世间多少迷途者，不知归途。”莫问东却不置可否，而是抬起手伸向了他，手心中有真气缭绕，“而你，是否知晓你的归途。”

白衣书生追问：“你如此肯定？”

“血海仇，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你难还不明白吗！”黑袍男终于失去了耐心，伸手握住了白衣书生的脖。

顾靖遥喃喃：“我的……归途？”

“你所看到的，以及你所遇到的，都是这个江湖的缩影。”莫问东现在他面前，“在这缩影之，每个人都满仁义德，以在上的姿态来评判他们所谓的善恶，借此来维系心中那脆弱易碎的正义。哪怕他们，并不知背后的全貌。”

“我还是想问，你为何帮我？”顾靖遥双拳微微握。

白衣书生猛地站起，“是谁？”

顾靖遥冷冷：“芬芳阁灭门案的始末！”

黑袍男冷冷：“你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只是觉得人命关天，还是稳妥些为好。”白衣书生怯。

顾靖遥心中一冷，“是他！”只见那只手无比锐利，只剩了骨。这样的手，他只在钰伟上看到过！

来路不明的份。

飘着琊羽阙旗帜的船只在海上漂浮，船上血盛绽。

夜凄迷，一名穿着黑袍的男踏了房屋之中，“你的仇人，已有些眉目了。”

瀛仙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