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九家聚会？”钰旌重复了一遍。

“每过上一段时间，天机阁九大家族的家主都会聚首，召开密会，换绝密报的同时，也论天事。以往都是由九大家主举办，如今天机阁已再立阁主，从今往后的九家聚会，自然就在洛天机楼里召开。”莫问东缓缓。

“师父派阿濋门，可是与此事有关？”钰旌问。

“我叫阿濋去寻夫君了，再让她将她的夫君带到那里。”莫问东微微一笑，收起了鱼竿，“或许有些事，已经有必要让他知了。”

钰旌微微一愣，忽然听到从府邸中传来的婴孩的啼哭声，眉不由皱，“师父，你若真这样了，会令阿濋陷两难之地。”

“你觉得，她与那个人，会有吗？”莫问东反问。

钰旌犹豫片刻后，坦然：“钰旌不知。”

“儿女私，既能容得风雪月，自然也能容得尔虞我诈。你没经历过，你不懂。”莫问东站起了，“你也不需要去懂，你现在该的，便是去往凝街。”

“凝街？”

“暮淮王来到洛后，傲便赐了他一座王府。而凝街，便是暮淮王府通向天机楼的必经之路。”

“是。”钰旌没再作多过问，而是微微垂首，退院去。

“你在这个人面前，似乎不会有着一丝一毫的隐瞒。”待钰旌走远之后，一满是苍凉的声音从府中遥遥传来。

莫问东倒了杯茶，“千人千面，有的人亦需留心，自然就有的人，适合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展在他的面前。钰旌很聪明，而他的聪明，定不会让我失望。”

“真是一手险棋啊。”那声音幽幽说。

莫问东顿上片刻后，喝了茶，“你刚才听到了吗，你的那位老朋友，他也城了。”

“他罪避世已久，若重新世，心中最为挂念的，必然是由他一手创立起来的那座楼。所以，他必定会现在今日的九家聚会上。”

“既然他世了，那个孩的剑术，应已有大成了吧。”莫问东问。

“这天，终究要为当年所为付代价。”那声音忽然带有了一杀气。

“越来越了啊。”莫问东放茶杯，站起了，“今日喝到了你给我泡的茶，也算是了却了我这些年来所怀的夙愿，可我与你都还有一个更大的夙愿还没有完成，我也不能再枯坐着了。”

“你要去哪？也是天机楼么？”那声音问。

“那些旧年琐事，就给那些人去断吧。”莫问东纵一闪，转间就已至院门之前，“我此番前去，是为了见一个故人。”

“故人？”

“也是你的故人。”莫问东足掠远。

小巷之中，一位背着斗笠，着齐耳短发的矮小女正在不断拉扯着双手，指尖上捆绑着细不可见的银丝，似乎在纵着什么。

忽然，她到指尖上传来的牵扯力凭空消失了，心中不由一惊。然后，便有一穿着戏服的纸偶从屋檐上坠了来，纸偶的更是被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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