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生前，任何事都是这么的慢。”苍老的声音在风中回，几片枯叶飘过，亭台正中虚幻现了一个穿着海清的老和尚，眉目慈蔼，发须如雪，正是先前寒山寺的老方丈——

“尘空大师。”即使年如谢问生，见到这位老和尚后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师。

老和尚低呼佛号：“谢楼主，许久未见了。”

“楼主？大师还是那么喜戳我痛啊。”谢问生自嘲地笑了笑，“不知大师为何来此？”

老和尚轻轻摸着手中佛珠，看向了谢问生手中的蛊虫，“若不是谢楼主以凄邪之蛊为引，以柳枝为幡招魂，老衲现在，或许还在极乐净土里诵经。”

“若非心无执念之人，哪怕我招魂之术再怎么妙，也是招不来的。”谢问生幽幽说。

老和尚被当面揭穿了心事，倒也不恼，而是和蔼地笑了笑。

谢问生收起了蛊，“说吧，是什么。”

“老衲本以为在楼兰见了那小一面后，心中执念早就该散去了。”老和尚叹了气，“直到在君山又看到了那个孩。”

“那个孩？”谢问生嘴角浮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知楼主是否知晓琊羽灭门惨案。”

“略有耳闻。据说被如今天机阁列为五大悬案之一。”

“当时老衲正要应邀前去扶桑论禅，恰在瀛仙海岸遇到了奄奄一息的顾琅阙主，他上布满了带有着香的剑痕，虽然极浅极薄，却致命。至少得是‘五剑’的实力才能到。可就在老衲将他安置妥当，离开片刻去而复发的时候，顾阙主上的剑痕竟已完全愈合，恢复如初了，就连半痕迹都没有留。”老和尚语气沉重。

“只是片刻？”谢问生挑了挑眉，“就算是我亲自来，要让五剑留的剑痕痊愈，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恐怕是不行的。”

“正因有如此疑，所以老衲当时便想询问顾阙主缘由，可顾阙主虽是脱离危境，却已沉沉睡去。老衲不忍打搅，便在顾阙主旁护法，待他醒来。”老和尚皱了眉，“可变故，发生在第三天。”

谢问生面也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了？”

“顾阙主……死了。”

“死了？”谢问生语气里满是震惊。

“是，就这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了，留了一毫发无损却满是香的尸。”老和尚摇了摇，“恰恰就在当天，老衲正准备为顾阙主法事时，天机阁的弟到了，查看了一尸后便离去了。”

谢问生摸了摸前的白布，“竟如此凑巧？”

“毫无伤却带着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将凶手指向洛芬芳阁。而再过数年，琊羽少阙主更是以一己之力，屠遍芬芳阁满门。”老和尚沉声：“乍一看，这一切的确过于巧合了。”

“想要掩饰真正的凶手，并嫁祸于人。”谢问生微微一笑，“可此人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他是想庇护凶手？”

“老衲在后来于愧疚，历尽波折才收养了那个孩。他虽有心，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清澈的瞳孔，就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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