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汩汩淌的倒茶声，洛飞羽有些失神，再回过神时，柳碧燃已经倒好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洛飞羽望了那茶一，心中叫苦不迭，想了想自己是有正事来央求人家的，只好极不愿地捧起那杯茶握在手里，抬起，“柳大小……”

不抬不知，一抬吓一。

在开门时脸上还是红彤彤的柳碧燃，在此刻已是恢复如初。洛飞羽想了想，她门就在这里煮茶了，好像也没时间跑去卸妆啊。

柳月山庄真不愧是大人家啊，连个胭脂都是变限量款，真是令人害怕啊。

但在与柳碧燃相视不久后，她的脸又如火烧云一般燃烧了起来。洛飞羽这才明白事缘由，心中暗骂：“这大小是不是没见过男人，脸红个啊。”

“洛公，你背后的剑，是一柄好剑？也不是一柄好剑。”柳碧燃捧杯抿茶，但面上红光仍然未散。

洛飞羽微微一愣，顿时停了满脑的胡思想，“柳大小何此言？”

“母亲跟我说过，任何剑上必有意与气。意即意境，有的剑的意境，如冬日，如海上明月共生，如大漠孤烟，也有的如金戈沙场，风中轻柳，修罗炼狱。这便是世人所言的‘剑意’。一柄剑不论优与劣，都会有着自己的剑意。而你那把剑上，据我的血知，没有剑意。”柳碧燃放茶杯轻轻摇。

洛飞羽一听顿时讶然，他想到自己先前被打裂的那柄铁剑，虽然在品质上算不得什么，但好歹着着实实有着微弱的剑意。而师父千叮万嘱给自己的剑，竟然被负鞘血的柳碧燃断言毫无剑意，居然还不如先前那柄破铁剑？

“那为什么能够称作‘好剑’？难是因为这剑的剑气过？”洛飞羽放茶杯，正：“总不会是它未来的剑主好贱吧。”

“恰恰相反。”柳碧燃给自己添了杯茶，“古有诗云：‘白虹时切玉，紫气夜星。锷上芙蓉动，匣中霜雪明’，所言即是剑气使然。剑气未显型时虽然难察，但是若有若无会由剑形生，随后生于剑表。而我通过我的血观察你的剑已有多日，却从未知到你的剑上有一丝剑气涌。”

“也就是说，剑意及剑气，你的剑，二者皆无。”

洛飞羽埋想了想，忽然想起金陵城前初遇公孙诗潋时，她向自己介绍剑的那段话，以及自己轻而易举扳扳手指就折掉的剑，不由有些无奈与震惊。

“师父啊师父，你给我的是啥破剑啊。”洛飞羽低声抱怨。

然而，柳碧燃却接了句令他有些乎意料的话：“不过，我觉得到，此剑是一柄好剑。”

“啊？”洛飞羽抬惊诧地看着柳碧燃，却发现柳碧燃低着没看着自己，心想堂堂柳家大小说话居然不看人，还真是在上没有礼貌。

“此剑给我的觉，就像上古混沌初开，天地空蒙，无瑕无垢，但偏偏又能容纳得即将到来的世间万。”柳碧燃想了想，用了个最恰当最合的比喻回答。

“你说的这个，我倒是在某个神话画本里看到过。不过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洛飞羽敲了敲背后的剑，片刻后想起什么，狐疑：“不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柳碧燃愣住了。总不能直接说是因为羞涩张而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说这彼此之间有关联的事吧。难不成还扯到当时奈何桥为什么要追杀他去吗？

柳碧燃放茶杯，“一把剑一旦倾注过剑鞘之血，那么血的主人从某意义上来说，便是剑鞘。我为洛公背后那柄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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