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的声音听不绪：“你把我摘得很净。”

“当然，这本来就和你没关系，而且你代表的也不只是你自己。”

“你的计划很完。”陈秉言公正评价，依旧听不任何绪。

听他这么说，施乐放松来，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张什么，兴地分享：“你都不知，我刚收到他的信息要急死了，万一真的伤害到你，我就去找他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陈秉言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带着隐隐的怒气：“你遇到问题，总是想这么极端的办法？”

施乐不服气：“这有什么，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是，”陈秉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允许别人伤害我，所以你亲自伤害我。”

“我……没有。”

“你有！”

施乐本来开心，他忙活好几天，找了许多人，就想着不要让陈秉言心这件事，怎么最后收到一通指责。

客厅里顿时沉默来。

“你绪不好，我们明天再说，录音笔给你了，让你的法务看看怎么才能撇清你，剩的给我吧。”施乐起要回房间，“我今晚去客卧睡。”

陈秉言没拦着他。

施乐走至最后一级台阶，委屈铺天盖地淹没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转楼，冲到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陈秉言面前。

瞪着睛：“你太过分了！歉！”

陈秉言用沉默拒绝，淡然回望。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他的手握成拳。

“别把你的脾气带回家里来，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同意也没用，你不肯帮我，我就自己去找律师。解决之前不要再见面，凭什么我去睡客卧，你去。”

话是这么说，施乐却没再走，一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得像只小仓鼠。

“谢谢你。”陈秉言终于开，“你用你的方式保护我，我很开心。”

施乐背对着他，不看他。

他又说：“我知陈肖鸿来找你的事，我相信你能应付能理，所以没过问没手。”

施乐转过来：“我得不好？你还教训我。”

“你得很好，”陈秉言靠近他，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太好了，我和昆扬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起来。”施乐推开他：“那你还生气。”

“本来没想生气，但看到你受他影响，又开始自我怀疑，想诱导你意识到是你在护我的事，而我不知好歹，你把气撒来。不要把我想得太太远，我喜你是因为你好，你对我好，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施乐在其中尚未察觉，听到这番话立刻惊一冷汗，他回忆回来路上的绪，似乎……似乎真的有……。

他看向陈秉言，没想到陈秉言察觉得如此及时。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真的很生气，想和你好好聊聊，”陈秉言叹了气：“结果你说同归于尽。”

他看向施乐：“你还是觉得你事我无所谓，我能很快走去。你承认吗？”

施乐承认，所以心虚不敢看他。

陈秉言循循善诱：“以后现这想法之前，想想我，想想陈秉言没有你要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想害我的人这么多，没你保护要被人吃抹净。”

“你别说些有的没的，”施乐气消了，但还是摆着架，“还是商量一接来怎么吧。”

扑通——

陈秉言将桌面上的录音笔拿起，面不改毫不犹豫扔装满的杯中。

“你嘛！——”施乐惊得急忙去捡，伸去的手却被陈秉言拦在半路。

“听我说。”

陈秉言住挣扎的施乐：“相信我吗？”

怀里的人冷静来，片刻后了：“放开我好好说。”

“施乐，”陈秉言语气认真，“你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不需要依靠我，我相信你尊重你。知陈肖鸿来找你的事后，孟昭提醒我替你拦着，我告诉他你知了要怪我，而且你也有能力自己理。”

这件事和孟昭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施乐顾不上想他，只叹陈秉言对自己的了解和信任。

“那你为什么把录音笔扔里？”

“说实话，我没想到陈肖鸿会利用你来对付我，如果一早知，我绝不会放任你独自面对，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陈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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