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从前，施乐要觉得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少来往为妙，甚至还会觉得他们这调的捧场方式有些过于招摇，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

但现在的他更从容。

向微明看到他们，绕过人群过来：“来了不说一声，我去接你们。”

他直接无视陈秉言，兴冲冲告诉施乐：“别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你想来就来，给你免单。”

施乐语气轻松地调侃：“我只怕来得太勤，白吃白喝被你加黑名单。”

“哈哈哈哈我们这算认识了吧？你很有趣，我喜！”

向微明仗着陈秉言不敢说什么，放开胆老虎的胡。

“好了，你们玩，别客气啊，我就不陪着了。”他又钻人群中，如鱼，得心应手。

施乐拿胳膊怼了怼陈秉言的，问：“你怎么不去？你也都认识吧。”

“认识，一会儿再打招呼。你想什么，陪陪你。”

“不需要，我要去找cky聊天，我们好久没见。你忙你的，别跟过来。”

陈秉言左右受气，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开通讯录找号码，指尖停在备注名为“向陆英”的联系人上，果断拨去——

“有事？”向陆英不客气。

陈秉言也不客气：“他酒吧开业你不来赏光？”

“忙。”

“那你忙吧，他喝醉了，嚷嚷着要见莫妮卡，莫妮卡是谁？他新的女朋友吗？我怎么不清楚，你是他哥，你知吗？”

对面冷冷地吐两个字：“地址。”

陈秉言的气顺了，老虎的胡不是这么好的。他又找了个角度好的位置坐过去，确保施乐在自己视线范围。

施乐和cky聊得很开心，可聊着聊着，一开始还说不喝的人居然一杯接一杯。

陈秉言起，又坐。

他不想控制施乐的想法和行动，他只想让施乐到自在。反正今晚有他在，那些七八糟的事都不会发生。

以往手脚不净的男人倒是没现，有两个得漂亮的女孩在施乐旁边坐。

施乐待人礼貌，对女更是尊重，适当范围的话题并不会拒绝。

他们聊得很开心。

施乐喝过酒，不如清醒时那般板正，撑着一条胳膊倚在吧台上，手背自手腕向折叠，贴在脸上。

因为斜靠的姿势，衬衫领敞开了些。这件衬衫选得恰到好，面料偏缎面质，光细腻，白日里看不大来，此刻被灯光映照，那质地仿佛动起来。

他像只慵懒优雅的黑波斯猫。

陈秉言板着脸，迈开穿过人群正好看到他们在互换微信。

“喝得尽兴吗？”他站在施乐后，手掌放在施乐肩。

施乐抬起来看他，珠亮亮的，黑波斯也不及：“尽兴，你呢？”

“既然尽兴，送你回去？明早还要上班。”

“好吧。”他还有不愿，喝了不知多少，站起来时，被陈秉言的手稳稳托住。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靠着陈秉言转：“再见，微信联系。”

施乐举起手来扬了扬手机，那两个女孩也说：“再见，微信联系。”

陈秉言默不作声，从他手中把手机走，装在自己兜里。

他们去停车场开车，施乐还记得问：“喝酒不开车，你叫代驾了吗？”

“我没喝，不需要代驾。”

“那你一晚上嘛去了？总不会在酒吧谈生意吧。”

“反正不是和女聊天。”陈秉言替他扣好安全带，“你不是不喝？喝成这样，不怕了？”

施乐撇撇嘴，“你在啊，有什么好怕的。难我打架你不帮我？看你材魁梧，肯定很能打，不像我，还得使巧劲。”

这是真醉了，胡言语。

陈秉言关好车门，自己转到另一边上车，一开门太突突地。施乐居然解开安全带，自己开门车了。

嘴里念念有词：“刚才我们聊到哪儿来着，忘了，好疼，我回去问问。”

陈秉言数着杯数，三杯不至于喝成这样，除非——cky用了度数的酒。

这都是些什么朋友！

他追上去拦腰扛起施乐，再次回副驾驶，恶狠狠地威胁：“听话，别跑。”

“不跑，我刚才了两个朋友，我们聊到……”

陈秉言打断他：“比我还重要？要抛我回去找他们。”

“不是……”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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