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自我乃至自私的人是他。

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求，就不会说“只有你的恋人、你的妻才能和你拥抱，和你一起睡觉”这话。他试图让陈秉言在这类似于谴责的话中，为他修改定位。

其实他在赌。

施乐已告诫过自己无数次要认清现实，不要过份幻想，可他真的不到。他是靠着从小到大修炼来的忍耐力才次次把那份喜和占有压去的。

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为什么陈秉言要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忍耐失效。

偏偏这个人还不懂。

施乐很想破罐破摔，大不了就不朋友，也好过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自我折磨。

他的力气总是在特定时刻猛然爆发，竟推开陈秉言，从他怀里回地面。

“不要把周聿牵扯来，这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

前半句话激起陈秉言的嫉妒和怒火，后半句话又温和地安抚了他。

“好，你想和我发脾气你就发，我都受着。你还想说什么，现在说，骂我打我都行。”陈秉言顿了顿，加了句：“只要你不去找别人。”

施乐朝着后退了两步，这个动作又让陈秉言眸黑沉去。

他退他就，用力扣住施乐的手腕，拽拉着他往回走。

施乐在后面走到踉跄，绪到：“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我要摔倒了。陈秉言、放手——唔”

他撞在陈秉言突然停的肩背上，前面的人转，再次把他打横抱起。

到了前，施乐看清了陈秉言的神，眉皱在一起，嘴抿在一起，神里夹杂着不易被察觉的凶狠。

他还想骂的话咽了去，意识又要关心几句，接着想到陈秉言刚才还在咳嗽，还告诉他疼。

难不是装的？

关心陈秉言已成为习惯，为陈秉言着想已成为他没息的最大罪行。

陈秉言一言不发，直接抱着他客厅，上二楼，回到主卧，把施乐摔在床上。

“你要嘛？我说了这是你的房间，我不来。”施乐要床，关心归关心，理智还是有的，摔人的劲这么大，不像有病的样。

“不许走。”陈秉言把他回去。

反反复复的绪令施乐濒临崩溃，陈秉言的睛直勾勾看着他，看得他莫名想躲，于是稍微偏转脑袋。

可一秒，陈秉言就单手掐着他的，把他的脑袋掰正，两人再次回到面对面的状态。

“陈秉言，”施乐突然很委屈，“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

前面那么多大声控诉，陈秉言都无动于衷，但这一声轻的像错觉一样的低语，却让他整个人慌起来。

施乐藏在某的负面绪，像涨一样铺天盖地涌了来。

他很平静：“陈秉言，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拥抱、睡觉都是很亲密的行为，不是该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你以后会遇到你喜的人，我以后……我以后也会。”

最后一句话，施乐挣扎了很久，像是自暴自弃般低吼声：“我只会和我喜也喜我的人拥抱、睡觉。其他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你听懂了吗？不要再欺负我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陈秉言，挣扎着要从床上去。

只可惜他材受限，陈秉言臂一捞就把他重新回原。

“施乐，你喜我，为什么不敢承认？”陈秉言的话像炸弹，炸开在施乐耳边，顺着耳噼里啪啦炸大脑里，炸得他思绪一片混。

“你……”他手足无措，不懂自己的秘密怎么轻而易举被识破，像谈论今晚的饭吃得还行一样就这么轻飘飘说。

施乐被大的难堪所裹挟，陈秉言却不放过他，步步：“你喜我，你还想去拥抱谁？你还想去和谁一起睡觉？”

啪——清脆的一声。施乐一掌打在陈秉言脸上，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还在抖。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嘴也在抖。

陈秉言把他的两只手都禁锢住在后：“为什么不让我说，你怕什么？”

角划两行清泪，施乐倔着脸不说话。

陈秉言替他说：“你怕我不喜你。”

施乐听到了陈秉言亲说的：我不喜你。

他开始连都颤抖，难堪和悔恨一齐控制了他：“你不喜我，不必如此羞辱我。”

听到他这么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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