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手撑着墙面，才能保持继续站立。

施乐178的，130斤不到的重。纵然勤加锻炼，可始终受了材的限制，力有限。

还好他们畏惧警察走了，不然继续去，那几个男人很快就会发现，他只学过那两。

还好。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没有多久，因为施乐还没缓过来。

后突然传来陈秉言的声音：“你又来什么？还想说不是跟踪？”

施乐无语地勾了勾角，真让他猜了个准。

他松开撑墙的手，站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只是轻微的晃动暴了他。

陈秉言看到面前的人转过来，脸上沾着红褐的污渍，像血。

脸上只有零散的几，最醒目的还是施乐垂落在侧的手掌心，已经被那个颜填充满。

陈秉言随意地将他上扫了一遍，收回目光，淡漠地说：“不解释一吗？”

他毫无恻隐之心，甚至没想关心关心发生了什么。唯一在意的，是施乐跟踪他究竟有何目的。

施乐自嘲的笑容僵在脸上，真假掺半地说：“我没有跟踪你，想起有个事还没代你，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想着时间还早，于是过来和你说一声。”

前半分说得畅，后面的话似乎在考量什么，反而迟疑了片刻。

“我刚到，就看到有人在你家砸东西。我骗他们已经报警，这才把他们吓走。刚过雨，这里太脏了，搞得我也脏兮兮的，没什么事。”

陈秉言还是那么淡漠，冰冷刺耳的话不经停顿便说：“哦，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嘀嗒——嘀嗒——

雨珠滴落在不锈钢的雨窗，从黑般的天空断断续续落。

这场秋雨真是得太久了，还不肯结束。

有几滴落在施乐的脸上，红褐的铁锈粉末瞬间被稀释开，歪歪斜斜蔓延至。

他的肤本就白，被冷风冷雨这么一刺激，几乎一血都要看不见，站在凄清的夜幕十分惨淡。

手中的包刚才在急之扔在路旁，施乐走过去捡起，从中掏他随携带的雨伞。

看也没看陈秉言，走到他的房门放在窗台上：“要，留着用吧。”

这是五年前的大雨中，陈秉言送他的话，现在还回去。

帮他找工作，留一把伞，一句话，都还清了。

有些人不论是什么份，都注定无法靠近。

陈秉言没有表的脸上皱起眉，这句话总觉得有些耳熟，还不及想，就被另一些事覆盖。

见施乐真的要离开，路经他旁时，故意问：“不是有工作要代？”

那张惨白的脸本看不什么，施乐说：“太晚了，忘了，你回去休息吧。”

陈秉言无声地笑了笑，没让施乐察觉，又问：“不好奇吗？刚才来得是什么人？”

雨势还未变大，尚且在可打伞可不打伞的程度，两人背对着背，之间隔着一拳距离。

施乐回他：“这是你自己的事。”

“刚才来的人是我堂弟找来的。”他突然开始代，态度好得不可思议，让人摸不清脑。

施乐还在诧异，后的人向前走了两步，边走边说：“我还有一些故事想说给你听，反正要雨了，兴趣的话就来坐会儿吧。”

他似乎笃定施乐会跟着过来，连也没回，说完话便直接了屋。

屋一片狼藉，好在本来也没多少东西，都被摔了也不至于没有脚的地方。

施乐果然跟着来了，陈秉言背对着他讥笑着，转后立刻换上另一幅面孔。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们隔段时间就会来闹一场。”他很难堪的表，收起平常扎人的刺，“我不想被人知，你能不能保密？”

施乐，捡起脚旁掉落的塑料壶，替他放在移动了位置，但所幸没有翻倒的桌上。

这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大，他告诫自己一万遍不要再问不要再，可看到陈秉言化的态度，还是不听劝地跟了过来。

陈秉言摁灯的开关，还是一片昏暗。

施乐借着微薄的室外光看向，简陋的灯已经被砸坏了，灯泡滋滋滋闪了两最终放弃挣扎，宣告罢工。

他看不清陈秉言的表，只能听到他说：“和你们保持距离，也是为了不被发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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