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就知了。”谢萤脚步不停，“反正我们现在离望舒潭也不远。”

“谢友。”

“孔友有事吗？”

谢萤与夏菘蓝正在前面说着话，孔从冀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

二人齐齐回看去，中是如一辙的疑惑。

但夏菘蓝很快就想到一事接着脸一变，疯狂朝自家师兄使想要阻止他接来的话，谁知却还是晚了一步。

“我有一事想请谢友帮忙，不知谢友可还记得我师弟夜明？”

孔从冀像是已经在心里过无数次建设，一番话说的很快生怕被人打断。

“我知夜师弟他曾经过很多对不起谢友的事，但他如今也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心破碎，被逐师门永世镇守万涧——”

“五师兄！你别再说了！”

“所以呢？”谢萤语气没有变化，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孔友觉得是我害了你的夜师弟？”

“不，我并无此意，我知夜师弟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应有的惩罚。

只是他已经付了代价，不知谢师妹可愿意原谅他？”

“这些话是夜明让你来和我说的？”

“不是。”孔从冀摇，“是我自作主张。

一个月前我曾去万涧特意看过夜师弟，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即便是此时此刻想起夜明如今的模样，孔从冀的脸上也难掩担忧之。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他这次看到的夜明：

明明还是二十几岁正当朝气的年龄，可夜明却是满华发，形容枯槁，一双睛里只剩无边无际的孤寂。

就好像步生命尽、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

孔从冀是个老好人，无影门的弟他都愿意无条件的去帮助，更别提夜明曾是他亲近的六师弟。

心破碎虽然于修炼一途有碍，但若是修士本心智定未必就没有重塑心的一天。

但夜明如今这般模样显然是已经自己放弃了自己，这才是令孔从冀最心痛的地方。

孔从冀知夜明的心结在何是什么，他实在无法看着夜明就如此走向灭亡，所以考虑再三后还是决定寻求谢萤的帮助。

谢萤单从他的表就已经大概猜测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冷哼一声不耐烦的打断。

“所以呢？夜明是好是坏是死是活与我又有何？”

“谢友。”孔从冀中划过一抹不赞同，但还是忍住没有多说什么无关要的话。

“我知是夜师弟对不起你在先，但如今他已经付惨痛的代价，谢友当真不能原谅他吗？”

“不能。”

“为何？”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原谅。”谢萤漫不经心的看他一随即敛眸掩住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已经造成的伤害不会消失，犯错的人又凭什么要求受害者一定原谅？”

更何况真正的苦主早就死了，谢萤可以替原主报仇，却不能替原主原谅任何人。

因为伤害痛苦永远无法同受，所以谁也不能代替受害者去故作大方的原谅任何人。

让乐山大佛起来，你去坐

不等孔从冀再说什么废话，谢萤的目光就已经转而落在夏菘蓝的上。

“夏师妹，你的想法呢？你也觉得我该原谅夜明？”

明明谢萤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夏菘蓝却生生从她的上受到几分疏离。

“不，我从未如此想过。”夏菘蓝本没有犹豫脱而，“这是谢师和夜师兄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更何况谢师还是苦主，所以要不要原谅就只需看谢师想不想。

至于其他人谁都没资格置喙半句。”

几乎是这番话说完的瞬间，夏菘蓝便看到谢萤了一个风化雪般和煦的笑。

“看来夏师妹一直都是个明白人。”

夏菘蓝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她察觉的那疏离不是错觉。

她很确信，若她刚刚是站在孔从冀的那边帮亲不帮理，那她与谢萤之间的友谊就是真的走到了尽。

或许日后再遇见危险时谢萤依旧会手相助，但她却再也不会亲切的唤自己一句“夏师妹”。

“小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孔从冀显然没有想到夏菘蓝会是这样一个回答，此刻满脸都写着不赞同。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夜师弟如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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