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还找家呢？”

林果说：“顾安和男生谈恋。”

他妈惊讶地说：“啊？”

林果说：“嗯，和他谈恋那个男的被举报了，他们导员找他们谈话来着。”

他妈说：“举报？这有什么可举报的？”

林果说：“估计不想让他男朋友保研吧。”

他妈说：“哦……那也不是没可能。现在的孩啊……”

林果问：“妈你没什么想说的？”

他妈说：“人家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啊，哎，你不是和安在外面儿一起租房呢么，这么时间你都不知他和男生谈恋，那可藏得够好的了。”

林果只觉得嘴，他嘴，“我知啊。”

他妈说：“你知啊？那你怎么没和我……啊，也对，这是别人的事儿，也没碍着咱们。”

林果说：“妈，我就是那个被举报的。”

电话那静默了。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林果想挂断重新打过去。

他妈妈说：“你完整地说一遍，所有的事。”

林果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修剪得圆整洁的指甲抠在上，“我和顾安在谈恋，很久了，有人写了举报信所以昨天导员找我谈话了，没有了。”

“我知了，明天我就去H市。”

电话被挂断了，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他看看自己的胳膊，指甲在他白皙的肤上留了红红的印。

顾安他妈没想到在这况见到林果的妈妈。

其实她们早就认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提起过。

秦舒是医生，她像一潭温柔的池，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永远让人觉得那么舒服。

严清曾经也是医生。

她们那时候在同一个医院，两个人的关系好得像亲妹。

那会儿秦舒还不像现在这样温如，她也是个有些任的女孩，和严清一起，又有小任，但却是那么引人。

如果一直这样，她们两个都会留在那个江南城市，会嫁人，生小孩，像她们约定的那样，彼此小孩儿的妈，如果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要结娃娃亲，亲家。

但她们两个喜上了同一个人。

一个瘦瘦，着镜的男人，他看起来有严肃，却会偶尔对年纪小的病人笑容，小孩儿的小脑袋瓜，说，“小宝乖乖的，叔叔给你变一个术，呼一就不痛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清清冷冷，和谁都隔开了距离，却又温柔得对待整个世界的男人。

他们那会儿不像现在，喜谁就跟谁表白，他们都是偷偷地写书，或者给那人儿小玩意儿，绝不会直截了当地表白，那样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

饶是严清这样如同绽放的红玫瑰一般的女人，也在见到他时像一朵苞待放的蔷薇，不敢与他对上视线，只敢偷偷地看他。

有一天，秦舒苦恼地对她说，“清清，我喜上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哦。”

严清八卦地把门关上，有兴奋地说，“我肯定不能和别人说啊，你说吧，是谁这么有福被我们秦大女看上了？”

秦舒有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就是刘主任啊。”

严清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她的，或许是劝她放弃，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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