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孩真病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容善堂的李大夫。”

她们这风尘生意的，难免疾病缠，往往很多的大夫是拒绝给她们看病的。

而香楼的老鸨又不算是那坏的人，有些年老衰的娘，老鸨也没有把她们赶去，而是收留在这里，平时杂活一类的。

而那些生病的，老鸨也是了大力气，才让容善堂的李大夫愿意期给她们楼里的姑娘们看病。

从另一角度来说也是期合作对象吧。

听到老鸨这么自信的话，福康安和多隆对视了一。

看样生病应该是确有其事，不过还是得查探一。

“那天晚上，你们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吗？”

“惨叫，或者是东西碎了的声音……”

老鸨仔细回忆了一，确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人，您也知我们这行的，客人的需求那就是第一位的。”

“孙公向来不喜有人在门外，所以一般这个时候我们都不会去打扰的。”

“而且媚娘也伺候了他好几回了，绝对不是她。”老鸨犹豫地替媚娘说话。

媚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她也把媚娘当成自已的闺女。

原本她是不想让她趟这趟浑，没想到及笄那年媚娘突然跟她说要成为娘。

当时老鸨还和媚娘吵了一架，但最后也妥协了。

老鸨心里对媚娘还有一份慈之心。

乎意料的，在福康安和多隆离开之际，媚娘现了。

她面红，发白，颇有楚楚可怜孱弱之。

“见过各位大人。”媚娘福了福。

“哎呦喂，你怎么来了！”老鸨心疼地上前扶住媚娘。

“没事的，红妈，大人办案，小女也想尽绵薄之力。”

“更何况是在我的房间，我也是有责任合的，咳咳。媚娘明大义地说，但说到后面有些力竭。

“那请这边坐。”

福康安指了指不远的椅，示意她坐。

他和多隆也跟着坐到椅上。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香楼的？”福康安的提问让媚娘明显一怔，似乎没料到。

“……十岁。”

老鸨可以帮着作证，这倒是没什么可争议的。

“媚娘这孩命苦，当年我捡到她的时候她是从其他地方逃荒来的，家里的父母和尽数都在逃荒路上没了。”

老鸨叹了气，那时正在经历大旱，百姓活得十分艰难，像他这况不胜枚举。

媚娘似乎也想起了那不幸的遭遇，眶霎时间红了。

福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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