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雯这才反应过来，她有名片，只不过她从包厢里来，连手机都没有带，包包还在里面，“我没带。”

“你手机号念给我。”

“134……”杨雯念了她的手机号。

陈三浩记来后才走去工作，杨雯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回到包厢时，在门遇到刚准备来的周旭东。

“看见谁了？”

“陈三浩。”

周旭东沉默了两秒，“你跟他还有联系？”

杨雯摇摇，“没有，这是我第一次碰到他，刚刚在包厢里想确定是不是他，没想到真是他，去吧。”

周旭东攥着杨雯的手腕。

杨雯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知不知陈三浩犯过罪，你知不知他是jian犯？”

杨雯皱眉，她自然知陈三浩的事，只不过经过周旭东说来觉有变了味，她现在还没想什么，只是跟陈三浩打一声招呼，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她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她以前不喜别人约束她，现在依旧不喜。

“我知，你不用调。”

周旭东见她不耐烦，也知她不喜别人说这些，原本还想多说的，又忍了忍，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包厢。

杨雯在唐翰的怂恿唱了三首歌，一场聚会终于结束，她开车过来的，没有喝酒，在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时，她也跟着离开。

“旭东，你开车了吗？”

周旭东摇摇。

“那正好，雯，你要不送旭东回去，你们家离得近的。”

周旭东看向杨雯，刚想说不用，杨雯就说好，于是他跟着杨雯上车。

“安全带。”

杨雯提醒，慢慢驱动车，她认真开车，周旭东看着她，以前不怎么开车的人开车技术现在变得很好，四年过去，她变得更沉稳一些，人似乎也更少话了。

“还住家里吗？”

“嗯。”本来不住家里的，不过因为她送就住家里，他家离她家近一，省得她来回折腾，周旭东有些烦躁，问她能不能烟。

“可以。”

周旭东就在她车里烟，这四年，他烟越来越凶，有烟瘾，他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走到这地步，相见也说不上几句话。

沉默寂静的空间突然叮的一声，周旭东看见她放在车上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尖的他看到陈三浩这三个字，他就更烦躁了。

明明是那么不堪的一个男人，偏偏是他们之间的中刺，他就想不明白陈三浩哪里好，就一个没钱还犯法的男人，坐了三年牢，觉人也比不上以前，特别颓丧。

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人还是保持沉默，到他家小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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